就聊了一些別的。
就在邵春花被葉悠然的笑話逗得開心地笑的時候,她桌上的電話響了,是溫澤信。
“喂……”
“喂,你好……你是溫澤信的小妹嗎?”電話裏的聲音有些發抖也很熟悉。
“您是?”
“我是……”
“程程!”
“悠然?他,你……”
“對,我是他的小妹,具體以後再跟你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快來市一醫院。”
“好,我馬上過去。”
“春花姐姐,對不起,我有急事得走了。”
“好,慢點,注意安全。”
“程程!”
“悠然!”陸程程站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來回踱度,見到葉悠然,就像繃了好久的情緒終於可以在一瞬間得到釋放,她跑上去緊緊抱住她,眼睛裏積攢的淚水也如衝破堤壩的洪水。
“如果他死了,我就是殺人凶手了,嗚嗚嗚……”
“沒事的,他會沒事的。畢竟他額頭飽滿,印堂發亮,耳朵比豬八戒的還大,從相學上來講,他福大命大得很,放心吧。”葉悠然拍著她的背輕輕地安慰著她。
陸程程被逗笑了,心情總算放輕鬆了一些。
手術室裏,醫生在溫澤信的小腿上動著刀。
手術室外,兩個人望著手術室的門故作輕鬆實際上心急如焚地在等待。
又過了對於陸程程來講足有一個世紀的二十分鍾,溫澤信被推出來了,麻藥沒過,所以還沒醒。
“好在小姑娘臨危不亂,懂得把絲巾綁在病人的傷口上方,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毒素的擴散,病人出現了輕微的血小板損傷和內髒出血,根據症狀和你的描述應該是一隻竹葉青。”醫生說。
“那現在他是安全了嗎?”
“暫時脫離危險了。”
“謝謝醫生,真是太謝謝你了!”陸程程激動地握住醫生的手
“程程,你冷靜一點,醫生的手都要斷了。”葉悠然提醒道。
“哦,對,對不起!”
“沒事,快去看看病人吧。”
“謝謝。”
麻藥未退的溫澤信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些蒼白,更顯白淨,葉悠然心想,現在的男生都這麼精致了麼,簡直比女生還幹淨清爽。
“現在可以說說怎麼回事了吧?”兩個人坐在病床邊,葉悠然對陸程程說。
“都怪你放我鴿子!”
葉悠然黑人問號臉,怎麼又關她的事了呢?
“我們不是約好要去濕地公園的嗎?結果你居然沒來,打電話也不接,所以我就一個人在那裏逛了。本來吧,人少,景美,小橋流水,一切都還挺好。可是正當我專注地拍拍拍的時候,我的餘光瞄到一條頭上有角的青蛇嚇得我手機都扔了就往回跑,沒跑兩步,剛好那個溫澤信擋住了我的路,我情急之下就跳到他的身上去了,結果我幸免於難,他就被蛇咬了……“
“是你這個小胖子死死地夾住我,我動不了才被蛇咬的好嗎?”溫澤信虛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堅強地飄上來參與這個話題,得是受了多大的冤屈這個時候不好好休息還要為自己辯解啊。
“我才95斤!”
“大哥,你醒啦!”
“扶我起來……”
“哎喲,疼疼……”
“大哥,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知道嗎!”
“找不到算了,大哥就賴著你。”
“我可不養你!你沒事吧?需要找醫生嗎?”
“沒事。”溫澤信笑了一下。
“故事後來怎麼樣了呢?”
“還能怎麼樣?就是他整個人軟了下來,腳仲得像個冬瓜一樣唄!”陸程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