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1 / 2)

“崔遠!幹什麼呢?!快鬆手!”醫生一直在一旁照顧著靳言,檢查著他現在的身體反應,同時他的餘光也觀察著白笙,但是崔遠有些過於衝動,他就不得不出手阻攔,至少在她的眼裏,他的形象應該還不錯,畢竟有一個好印象並不是什麼壞事。

白笙沒有做任何反抗,看著崔遠逐漸用力的手,她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樣可以讓他舒服一點,她無所謂。

可是拳頭並沒有落下。

“我打女人,所以你別逼我。”崔遠從白笙的手中拿回針管,抓住她脖子的手也鬆開了,然後在手中擠了些消毒洗手液,在水池裏洗完拿消毒紙巾擦了擦手,無疑,這是對白笙無聲的侮辱。

“崔遠,不要太過分。”醫生也覺得崔遠這麼做不太好,雖然他對白笙也在懷疑,但是現在都隻是他們的猜測,所以懷疑歸懷疑,畢竟也要有個度。

而且,靳言既然那麼相信他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開始吧。”崔遠揚揚頭將針管放進了醫生的手裏。

“......還按我剛才讓你們那麼做,還有白小姐,你要做好準備,一定要按住家主。”醫生接過了針管,他熟練的給靳言消毒。

針頭離靳言越來越近,明明躺在哪裏的人不是她,可是她卻渾身冒冷汗。

醫生推動著助推器,藥品和血液的融合,靳言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突然睜開了眼睛渾身抽搐著,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整張床都跟這劇烈晃動起來。

人受到外界的刺激最先起反映的就是雙手,因為人們習慣性地用它們來抵擋外來的危險,而白笙負責按住的正式靳言的雙手,可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控製不住靳言,針頭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崔遠,你來,白小姐,你去按住家主的腿。”醫生緊皺著眉頭,自己真的是被衝昏了頭腦,她一個女人怎麼控製得了一個男人。

兩人換了位置,從開始到結束,白笙覺得自己的腦子全部都是空白的,隻是幾天而已,比第一次就嚴重了這麼多。

“怎麼了?被嚇到了嗎?”醫生坐在白笙的對麵問。

靳言安靜了下來,昏睡過去,崔遠不想看到白笙離開了化驗室,隻剩下了白笙和醫生,白笙坐在床邊,伸出手撫摸著靳言的傷口,過了這麼久還沒有愈合,反而還多了幾個針孔。

“沒有,隻是覺得,他其實不用受這麼多的苦的。”白笙搖搖頭,她心疼地看著靳言,就算是昏睡了,他也皺著眉頭,不管他怎麼撫摸都舒展不開。

“其實無所謂其實,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可能也是他命中的東西。”醫生聳聳肩,他看著被裝進針管裏的還稍稍有些殘餘的毒品,這是他見過的最無用的毒品,給人帶來的感覺是最差的,讓人覺得不會上癮,可是偏偏就算吸食它的時候是痛苦的,但人還會上癮,不是為了獲得快感,而是為了消除痛感。

真是很沒有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