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相信您的,白小姐,這支麻醉劑一旦用錯了地方,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醫生將操作台上剩餘的一支麻醉劑拿在手中把玩。
是很容易破碎的玻璃瓶裝的麻醉劑,針管樣式,可以推壓,隻要用的時候將保護針頭玻璃打斷就可以直接刺進人的身體裏,脖子後麵是最佳的地方,在兩個人距離非常接近的時候用來自保非常方便,唯一的壞處就是它僅僅隻能在對方已經實際的對自己產生威脅的時候才可以用。
“我明白,我也不會,謝謝您,我有些急事要走,就不在這裏打擾您了。”白笙從醫生手中拿過麻醉劑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事不宜遲,她也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
“您請自便。”醫生點點頭。
白笙離開了化驗室。
“崔遠,白笙在我這裏拿了麻醉劑,注意一點。”白笙剛走醫生就撥打了崔遠的電話通知著,那杯水,她還是動也沒有動。
“帶我去見他。”白笙找到“小柔”,她果然沒有那麼聽話,果然趁亂進了自己的房間。
“白小姐,時間還沒到。”“小柔”坐在白笙的床上,雙手撐著,愜意的欣賞著房間裏的一切,就好像一切都是她的一樣。
她是白柔的時候,身世能力名氣,哪一點不是在白笙之上,她最開始也隻是想要在靳宅有一件這樣的房間,她不介意和靳言慢慢接觸,可是她費盡心思,最後甚至還要改名換姓,將自己全部交給一個陌生的人,而白笙,就算是不被人重視也能有這樣一間房!
“我說我要去見他。”白笙又重複著一遍。
“我說時間還沒有到,你沒有聽明白嗎?”“小柔”毫不退讓,她惡狠狠的說。
“誰讓你在我房間裏的,出去,我自己聯係他,看看到底他是主子還是你是。”白笙見“小柔”露出了原有的本性也見怪不怪,反正濱田利南身邊的人在她眼裏都不是什麼好人,她也沒有任何好感。
“別生氣,白小姐,我隻不過是來給你送東西而已。”說著,“小柔”將一粒藥放在了桌子上。
“......我已經吃了,請你出去。”白笙看著那粒藥,自從“小柔”跟了過來,她都會定時定點的讓她吃下這種藥,而她通過幾次的服用也大概猜出了藥的作用,大概是消化之類的但是並不是這麼簡單。
因為明顯的她每次服下藥之後都能感覺到腹中有一股熱量,就像是在燃燒。
“濱田先生,白小姐說要見您。”“小柔”並不讓白笙占上風,她給打通了濱田利南的電話。
“幹什麼?”濱田利南問。
“白小姐在我身邊,她想和你通電話。”“小柔”瞟了一眼白笙,看樣子好像是很著急的樣子。
“給她。”濱田利南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