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濱田利南意識到情勢對自己不妙,他一步步向後退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一旦宣揚出去,毀掉的就是他整個家族企業,還有自己拚命維護的好形象。
“隻是要你放人而已,從一開始這就是我的目的,隻不過你太自大,如果不用這種形式,恐怕你不會同意吧。”
現在兩個人就像是在下圍棋的兩個人,一個高傲自大,自以為將對方為了個死,可是卻沒發現,自己太專注於堵死別人,而忘記了給自己布局布陣,一人沉著冷靜,置死地而後生。
反將一軍。
“想不到,你為了她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但是……”
濱田利南看向白笙,她現在也正處於理解他們之間對話的狀態。不過已經清楚了局勢的走向。
他畫風一轉,搶過了手下的槍,然後抵住了白笙的頭,既然靳言那麼在乎,那他就還是最大的贏家,隻要白笙在手裏,那靳言就不敢輕舉妄動!
“你舍得這個女人陪我一起?”濱田利南將藏在身體裏的所有的陰暗麵全部顯示了出來。
他不再刻意的裝作“天真無邪”的和靳言和白笙對著話,從一開始他們都隻不過是他的玩具而已!玩具從來都不能左右他的思想!
“放下槍,你沒有出路可選,如果你動了她,加上你犯下的所有罪,你的下場會非常慘。”
靳言一下子緊張起來。
“我不動她就能全身而退嗎?我果然是小瞧你了,來人,把繩子給她解開,然後把手綁上。”濱田利南並沒有動搖,現在他唯一的籌碼就是白笙,所以他一定不會鬆開。
白笙鬆了綁,濱田利南用她的身體擋住了自己的,同時手上的槍也隨時做好了準備。
“靳言,讓那些人撤退,不要動我的東西,聽我的話,讓我開心了,這女人就能留下。”
濱田利南威脅著靳言,然後拉著白笙一起像門外走去。
手下們都搞不太清楚現在的狀況,隻知道濱田利南處於被動,所以雖然他們手裏有槍,但是都默默的放了起來,隻用來防身。
早知道如果是靳言贏了,他們有槍還可以自保。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靳言赤手空拳,可是身後卻像是有千軍萬馬。
濱田利南突然想起了他的父親濱田廣川告訴他:“靳言是個厲害的人,除了工作,別和他打交道。”
再厲害又怎麼樣,他還不是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隻不過有點兒小插曲,沒什麼大不了。
白笙被濱田利南帶上了車,因為怕她耍花樣,所以她被放在了副駕駛。
“濱田利南,你犯的錯實在太多了,停下吧。”白笙看著儀表盤,他在不停的加速,她一點點像口袋移動著雙手,一邊和他說著話分散注意力。
“都是些不知好歹的人,我完成你們的願望隻要你們的身體有什麼錯?你隻是一個人偶,用不著你來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