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右手,久久,方才被觸碰的感覺都在手背上散不去。
江雲燕也不見得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什麼,反倒顯得無中生有!
隻得默不作聲,吃啞巴虧似的硬著頭皮低頭吃早餐,不再敢多餘和這男人做些其它舉動了!
尤其——手上的舉動!
而下一秒,自己大腿上一沉。
不用掀開餐布看,江雲燕都知道是坐在自己身旁那個男人的魔爪!
江雲燕氣急,轉眼去瞪視坐在旁邊的男人。
就見檀冰亞同樣像自己看來,沉穩的眸子帶著少有的邪肆:“裙子沒拉好,我給你拉下來。”
江雲燕:
這男人眼睛長桌子下麵的麽!
他不摸怎麼知道沒拉好?
而且那隻手……哪裏是在拉裙子呀!都碰到大腿根部去了好麼!
江雲燕紅著臉,吃癟。
也不見得在公然場合下,又那麼多人麵前指證這男人吧!
隻覺他大總裁調起情來是越來越不看場合了!
就連吃個早餐都不能好好吃!
江雲燕怕人發現,騰出一隻手去撥放在自己腿上的那隻大掌。
結果這下好了,非但沒把人手撥開,反而自己的手被人擒住,又牽著自己的手轉而搭放到這男人大腿上去了。
江雲燕:
很快,因為兩人的手都在桌子底下風波暗湧,很快就被坐在對麵的檀曉漫看了個正著。
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江雲燕,又看了看檀冰亞,道:“哥,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粘嫂子了!”
大總裁臉一黑。
本是愉悅的心情聽了這話後,都覺拉不下臉。
沉著聲回:“吃飯時不要話多。”
檀曉漫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隻是曖昧的去看了看江雲燕。
而江雲燕臉皮子薄,才不像他大總裁那樣可以一本正經的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呢!
這頭,幾個年輕人在鬥嘴皮子。
而另一頭呢。
檀正是把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隻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沒大發雷霆,但麵上的神色也沒好看到哪兒去。
一頓早餐下來,尚且和平。
隻是檀曉漫離開時,江雲燕發現她雙腳走路不穩,有些趔趄,不仔細看的人並沒發現。
待大家都散去後,江雲燕忍不住關心跟著去了檀曉漫房間。
進去後,就問:“曉漫,你腳怎麼了?剛才看你走路好像受傷了嗎?”
說著,江雲燕就低頭往她穿著牛仔褲的雙腿看去。
但她穿著褲子,所以看不出個所以然。
“沒事的嫂子,就是昨天晚上罰跪到淩晨,現在腿還沒緩過來而已。”
檀曉漫也不是遮遮掩掩的人,所以有什麼就說什麼,反正再躲藏,一會兒還是會被江雲燕問出個所以然。
“罰跪?”
江雲燕整個人怔住。
昨天晚上客廳裏的人散去後,檀曉漫就和檀景承被叫去了書房,由檀遠州處置。
而檀遠州怎麼看為人都很溫和!
沒想到。
“嫂子,是爺爺讓我們罰跪的……”
檀曉漫似是看出了江雲燕的疑惑,開口答道:“嫂子,不瞞你說,我和大哥打算搬出去住了……”
江雲燕垂了垂眸,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檀家大院裏,本就檀正一人住在這兒,檀遠州也不是長期住這裏,若是大家這一走。
大宅子裏才真叫空空蕩蕩了!
“不過……嫂子,我們搬出去也隻是暫時的,我隻是希望爺爺能接受我和大哥。”
檀曉漫回道。
而對於檀正的接受。
恐怕這的是幾率渺茫。
倘若能接受,自己從懷孕到現在,也就早接受了。
之後,江雲燕又在她房間裏待了一會兒,檀曉漫把昨晚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下,主要是檀家的人都無法接受兄妹兩人的突變,以致昨晚鬧得很不堪。
並且,檀曉漫的房間裏都整理出了一個行李箱,是昨天晚上罰跪到淩晨後,回房就整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