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去了以前她們兩人一起住的家裏。
顏清已是收拾好行李,兩人去機場的一路上都沒有太多話語,氣氛也一直很沉悶。
但彼此都清楚,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一直到進了機場,江雲燕才打破平靜道:“顏清,你還會回來嗎?”
一路上,想了很多要說的話,但話到嘴邊,最在意的還是這一個問題。
顏清將拎著的行李袋放在座位上,也坐在旁邊。
很多東西之前都已經打包回去,所以她帶著的隻有一個行李袋,行李並不多。
“雲燕,我當然會回來啦!等你和檀總結婚那天,記得叫上我!我一定出席!”
相比,顏清麵上沒那麼多憂鬱,笑說:“到時候呢,我一定要看著我最好的閨蜜,嫁給她最愛的男人,所以你的婚禮要記得叫上我!而且……”
“你看你現在,我隻是回老家而已,又不是以後都不回來,你那張臉就好像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似的!”
實際,隻有她心裏清楚。
或許除了江雲燕結婚外,她會回海城,以後恐怕真的不會再回來。
過去,她和檀景承在這裏認識了十多年,而後離開海城去法國,因為檀景承也因為躲避家裏那個丈夫,後來再回海城。
當看到檀景承和檀曉漫共同有一個孩子時,她的心真的死了!
留在這裏,也不過是讓回憶加深。
不過是這座城還有一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越是留著,就越作繭自縛。
倒不如離開。
江雲燕是萬分不舍。
可既然顏清做了決定,她也不想自私的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裏沒有依靠。
回去,或許還有父母陪著,一切都會變好。
“那……你回去要好好照顧自己,別想不開,還有……”
“那麼巧,你也這班飛機。”
江雲燕話未完,就聽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顯然,這話是對顏清說的。
而江雲燕背對身後的人,顏清則是正麵對著,所以在看見自己身後站著的男人時。
麵色明顯的僵硬。
待江雲燕看到身後那抹眼熟的身影時。
顏清已起身介紹:“雲燕,這就是……我丈夫,陸易衡。”
顏清說這話時並不是所有妻子介紹自己丈夫時的愉悅,相反,看著陸易衡的眼神都帶著怪罪。
江雲燕也不過是知道顏清對自己丈夫沒感情,卻沒料她。
或許是並不想外人知道自己丈夫是誰吧。
所以打從一開始,顏清就沒告訴自己她丈夫是做什麼的,叫什麼。
同時,江雲燕也沒想到顏清居然和陸易衡。
陸易衡尷尬的伸出手:“江小姐,你好。”
其實,陸易衡和江雲燕的見麵是有些尷尬。
因為他們見麵次數不多,一次,是六年前,陸易衡要求江雲燕簽離婚協議書的那一次。
還有一次,就是她和檀冰亞公然在法庭上爭搶撫養權的那一次。
而這種形式的見麵。
自然關係好不到那裏去。
不過好在,現在大總裁和她兩人關係尚且穩定,以致兩人見起麵來也不是太過尷尬。
江雲燕禮貌的握了握手,也不以為然。
顏清道:“雲燕,我要登記去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江雲燕點頭說好,再要陪顏清走一段路時,就見陸易衡接過了顏清手裏拎著的行李袋。
“我來吧。”
說著,陸易衡就始終走在顏清身邊,將她的包裹擱置在他黑色行李箱上。
眼裏,還有不找邊際的溫和。
雖不明顯,但那種溫和感絕不是禮貌或者紳士,叫人誤以為有種別樣的情愫在其中。
江雲燕一看,便知曉一二。
或許他們倆這段婚姻,不過是顏清不喜歡陸易衡,而並非是陸易衡不喜歡顏清。
隻是這次離婚。
想必是陸易衡遷就了她吧。
“雲燕,你要好好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