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澈繼續道:“這片小區雖然不是高層住宅,但是樓房布局緊密,你買下來,即使拆遷,你也隻能建築高層高檔住宅區,但是高檔住宅區對地皮的位置要求特別高,這片地皮的這個位置,我真的看不出來是在什麼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種老宅區人多人際關係又複雜,到時候拆遷也很費勁。”
腓腓道:“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看好他咯?”
鬱澈點點頭:“不過我對房地產這塊不了解,說的恐怕會片麵了些。”
腓腓讚同:“你對自己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鬱澈:“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腓腓嘻嘻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某個工廠的職工宿舍呢?”
鬱澈微愣。
腓腓繼續說:“你說的對,老宅區不僅人多,人際關係也複雜,沒有幾把刷子還不敢碰,但是這塊地皮不同,這是工廠的土地,而且這裏的房子早就空閑了十年不止了,這家工廠一直沒賣的原因是想自己開發,誰知道他們的效益一直不好,就這麼耽擱了,所以,我呢,就用了那麼一點點小手段,買下了這裏。”
腓腓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放心,如果你入股,隻賺不賠,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加入?”
鬱澈喝了一口水:“還差多少?”
腓腓伸出了一跟手指頭。
鬱澈:“一百萬?”
腓腓搖了搖頭。
鬱澈:“總不會是一千萬吧?”
腓腓收起蔥白的小手:“多多益善。”
鬱澈:為什麼他有種自己的一塊肉,被小狼盯上的感覺?
另外一邊,穆延霆掛斷了電話,許念安在一旁催促著問:“怎麼樣?打探到什麼了?不會真的跟鬱家那小子談戀愛吧?”
穆家雖然不像別的豪門家庭一樣,對自家的孩子各種監控,但是必要的人身安全還是要保證的。
再說腓腓是穆家這一輩唯一的女孩兒,自然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雖然不至於保鏢簇擁,但是暗地裏還是有人在保護的。
昨天助理就跟穆延霆彙報了腓腓在學校校內網上被人發帖的事情。
帖子上說的有鼻子有眼,說腓腓跟鬱澈從小青梅竹馬,恩愛異常。
要不是穆延霆知道兩個人小學畢業後,就再沒聯係過,他都差點信了。
許念安也差點信了。
所以就讓穆延霆打了這個電話,旁敲側擊一下。
穆延霆:“跟我要零花錢。”
許念安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那應該不是鬱家那小子,老公,你還記得腓腓第一次開口要求增加零花錢是什麼時候嗎?”
穆延霆:“高二的時候?”
許念安點點頭:“有一次,她回來問你,你是怎麼追到我的,你告訴她,第一次見麵,就給了我一個億的零花錢。”
許念安當時還在心裏吐槽,你這混蛋第一次見麵可沒給我一個億,不過為了保住你做父親大人的尊嚴,我就假裝你確實是第一次見麵給的。
雖然腓腓沒說過她在高中喜歡過一個男孩子,但不代表穆延霆跟許念安不知道這件事。
看破不說破,一直是穆延霆跟許念安教育孩子的方式之一。
穆延霆想到自己的閨女聽到當年自己用一個人成功娶到媳婦的事情後,決心包養同學的事情,忍不住感歎一聲,“她這次不會要包養鬱澈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