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走進餐廳,這餐廳也夠寬闊的,光那張大餐桌坐10個8個人都足夠了。林嵐就不明白了,明明沒有這麼多人,為什麼還要擺這麼1大張桌子,真是房子太大了,得想辦法充實。
遲廣瑞看出了她的疑惑,就笑著說:“有時候我們也會開個小型派對的。”
“哦。”林嵐的臉紅了,心思這麼容易被看透真是件尷尬的事。
“吃飯吧。”遲右安分別盛了3碗米飯說,象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家裏吃飯好象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雖然家裏會有聚會,但是大團圓的熱鬧氣氛就太濃烈了些。
“吃吧,多吃點兒。”遲廣瑞就給林嵐往碗裏夾菜:“來這裏就跟自己家裏一樣,別客氣。”
林嵐對於陌生的環境是有種本能的拘束,但是今天比較例外,不知道是遲廣瑞和藹可親,還是飯菜的香味惹得她饑腸漉漉,反正她這會兒真的是餓了,也顧不上矜持了,端起飯碗就吃起來了。遲右安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絕對跟酒店裏的大廚有的拚。她心生感慨:誰要是嫁了他,應該是衣食無憂了吧?當然也得他這個大少爺心甘情願地伺候老婆才行。
看著她不顧風度地狼吞虎咽,遲右安默默地笑了,做這1桌子菜他倒是沒有特別的感覺,隻是看到有人吃得這麼心滿意足,他確實覺得開心。
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總算有那麼點兒意思了。遲廣瑞看著兒子,欣慰地想,指指他的下巴問:“右安,下巴怎麼回事?下午打架打的?”
遲右安抬手摸了把下巴,不怎麼在意地說:“沒事兒。”
“你說說你磨練了這麼些年了,處理起事情來怎麼還這麼簡單粗暴?”遲廣瑞不滿意地指責。
“打架有時候也是一種處理辦法。”遲右安不讚同地說:“如果不動手,今天那夥人會答應好好處理嗎?”
“那些人怎麼回事?故意跑去片場無理取鬧啊?”遲廣瑞進家門前不久剛聽說那件事,正想問問什麼原因。
“可能是受人慫恿吧,現在具體情況還需要調查之後才知道。”遲右安說,不過從他的語氣表情裏看得出他可能也猜得出大概原因了。
遲廣瑞沒有再追問原因,隻是很含蓄地提醒他:“有些事情,該了結的就趕緊了結;有些事情,該放下的也該放下了。”
聽了父親的話,遲右安的臉色凝重了,隻是默默地吃著飯。
林嵐雖然大部分精力放在吃飯上,但是他們的談話還是沒有錯過,感覺到氣氛變得凝重,不過這話題也不是她能參與的,隻是默默地看著這對父子。
那隻睡足了的皮皮扭著臃腫的身體扭了過來,邊走還打嗬欠,坐在桌子邊瞪著烏溜溜的倆眼珠子,可憐巴巴地“唔唔”叫,表示自己的肚子也餓了。
遲右安低頭看看它,說:“把碗叼來。”
皮皮很有靈性,扭著胖身子真去牆角把自己的食盤叼了過來,放在遲右安腳邊,很諂媚地搭拉著舌頭用前爪作揖。
林嵐被它的樣子萌翻了,笑著說:“它好聰明啊,居然能聽得人說話!”
“狗都有靈性的,平常的訓練也有關係。”遲廣瑞笑著說。
遲右安用1隻空碗裝了米飯,魚肉和菜湯攪拌了撥到它的食盤裏。皮皮很有規矩,等他放完食兒,指了指食盤說了句“吃吧”之後,才開始吃起來。這狼吞虎咽的模樣跟林嵐剛剛有的1比。遲右安抬眼笑看了林嵐一眼。
林嵐注意力被皮皮給吸引了,所以沒注意到他嘲笑的目光。“真好玩兒!”她驚歎:“伯伯,您還有時間養狗啊?”
“我哪裏有這種時間。”遲廣瑞說:“這是右安外公外婆養的。兩位老人上個月去療養了,所以暫時把它寄養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