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你也過來這裏啊?”說話的人是離沫。也是,現在皇宮裏麵的女人除了離沫這個朋友,怕是別人沒有想著葉飄離的了。方雲浮也和離沫是朋友,於是也沒有拐彎抹角,“我不想想阿離死了,更不相信周雲羨和皇上的那套說辭!”對著自己信任的人,他完全可以直言不諱。
離沫點點頭,“我也不相信皇帝的說法,更不相信他這幾個月的做法。”離沫看著滿院子的荒涼,心裏更是想念起她和葉飄離以前在這裏瘋玩的情景。
“今日邊疆發了洪水,洪災嚴重,皇上沒有懲罰工部尚書,至於救災的方案,他也說是明日早朝再議。”方雲浮說的平靜,不平靜的是他的內心。
離沫歎息著說道:“方大哥,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每次我來這裏都仔細的看過四周,這裏沒有監視,很安全。”離沫心裏也有懷疑,且這段時間這個懷疑越發的強烈。
“那你可有發現皇上的臉”他和周耘安都曾經近距離的接近過皇帝,沒有在臉部以及接近脖子的地方發現丁點蛛絲馬跡,他們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了能時常的在皇宮行走的離沫身上。離沫搖頭,“皇上隻是頭部受過傷害。”離沫就事論事,這也是她奇怪的地方。
一個人就算是再怎麼失憶,能和從前的行事作風完全不同也絕不可能,更別提皇帝自打回來之後那一係列奇奇怪怪的做法。這要是說,皇帝不是假冒偽劣,那就太多太多的事情行不通了。
皇帝是孝子,卻幽禁了從小待他如親子的邢太妃。皇帝從前寵愛葉洛漪,回來之後卻完全冷落了對方。皇帝原來很是器重方雲浮和周耘安,而且很是厚待皇後的娘家邢家,歸來之後卻是明裏暗裏的打壓這些人。所有人都看不懂皇帝究竟是在做些什麼糊塗事。更讓人氣惱的是,皇帝聽信周雲羨的建議,派出了很多人來監視他們。邢太妃的坤寧宮,方雲浮的府邸,都安插上了皇帝的眼線。不知道周雲羨是不是本就沒有把葉洛漪放在心上,葉洛漪沒有被監視。
冷宮這地方也不能多待下去,方雲浮和離沫交換了一下消息就一前一後的離開。他們沒有找到皇帝是假皇帝的證據,卻不能放過這次有可能找到葉飄離的機會。他們想,發了洪災的地方是在邊境,而當時葉飄離和皇帝都是失蹤在了那裏,或許這次的洪災不一定就是壞事。方雲浮和離沫說了,找人的事情周耘安身為皇宮侍衛走不開,他是閑職,消失個十天半個月的也沒有人懷疑。這幾天他生病在家,要是皇帝找人去診治,他希望離沫能挺身而出幫一把。
方雲浮的計策最終沒用上,皇帝第二天早朝還沒有等他說生病,就已經率先下旨讓方雲浮前去邊境救災了。這麼做的原因有二,第一是方雲浮在邊待過一段時間,對那裏比朝堂上的任何一個大臣都了解。派他去比派一個完全不知根底的官員前去省事了不少。省事不僅省了時間,也省去了很多人員之間交流的麻煩。皇帝一宣布這個決定,朝上的臣子沒有任何一人反對。定下了前去賑災的人選,時間更是定了下來。三天之後就要出發。隨行的人出了物資之外,還有皇帝指派的幾名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