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他這話,我心裏就一陣歉疚,恨不得爬起來撲到他身上。
不過做人要矜持,我還是堅守了自己的原則和僅有的那麼點節操。
......
這一夜真是奇跡,我和宋陽暉居然真的隻是蓋著被子純睡覺,就這麼一覺到了天亮。
感覺自從踏入了霓裳之後,我的人生裏就再也沒有這種純情的時刻了,所以,當我一早被鬧鍾吵醒後,有片刻的驚詫。
因為我幾乎霸占了大半張床,還把胳膊腿毫無壓力的擱到了宋陽暉的身上,一副欺淩良家少男的既視感。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銷魂。
鬧鍾還在不要命的叫,可是它在宋陽暉那頭的床櫃上,我夠不到,隻好輕手輕腳準備跨過宋陽暉去拿它。
結果,宋陽暉似乎也被這鬧騰人的鬧鍾給惹炸毛了,循著聲音隨手往櫃上一按,讓鬧鍾瞬間嘎然而止。
然後......他就醒了。
他也不得不醒,因為我正尷尬的坐在了他的被子上。
剛才那瞬間,他忽然動作起來,害我一個趔趄,直接就摔趴在他身上,動作極其不優雅!
他迷蒙的眼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悠悠的開口:“怎麼一大早就來投懷送抱?”
我倉促的從他身上撤下,顧不得崴腳的疼痛,踩著拖鞋就進了洗手間。
隨後,我又發現了一個憂傷的事情——我穿了宋陽暉的拖鞋......
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啦?!
等我好不容易在洗手間收拾完畢,一瘸一拐的出來,卻見宋陽暉頂著一張熊貓眼,正在廚房擺弄早餐。
我一臉不可思議的蹦躂進廚房,看著宋陽暉煎出來的兩麵金燦燦的荷包蛋,不由心悅誠服:“宋寶寶,你的廚藝更進一步啦!”
他嫻熟的端出兩個托盤,手上不停,瞥我一眼道:“你今天還要去上班?”
我點點頭:“當然,請假的話全勤獎就沒了!”
宋陽暉掃了一下我的腳跟,不同意道:“你的腳傷還沒好,這麼走來走去隻會加重,需要好好休息才行。”
我一想也是,畢竟在“多吃點”廚房裏,我依然要走轉騰挪不停歇,也不知道這雙腳會不會更加吃力。
可是,請假說得好聽,那扣的都是白花花的票子啊,現在我可是身兼養活兩個人的任務,尤其這位爺看起來特別不好養活,這讓我怎麼好意思為了這點傷就請假?
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宋陽暉開口道:“不用勉強自己,我能出去找工作。”
這話一出口,我心裏的擔子忽然就輕了。
對啊,宋陽暉工作能力這麼出眾,隨便在哪家公司都能被錄用,到時候,他賺的搞不好比我多!
一放心下來,我就覺得請個假也沒什麼,拿不到全勤就不拿了,又不會餓死!
在我們享用早餐時,宋陽暉忽然問了問:“你工作的地方在哪兒?我代你去。”
我愣了一下,急忙解釋:“我的工作不是在公司,你......你是說,你代替我去?”
宋陽暉若無其事的擦擦嘴,抬頭應聲:“你不是說,想拿全勤獎嗎?我看你這個傷勢,一天兩天的肯定好不了,不如在家裏好好養筋骨,反正他們那裏是缺廚師,黃姨的菜,我也能做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