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這不科學(1 / 2)

“劉哥,這不科學啊……”紮西達瓦一邊走,一邊瞅著屁顛屁顛跟在老劉身邊的白獅,第十三次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老劉懶得搭理這貨,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被白獅吸引了。

“白獅是旺堆姑父在前年的春天從河曲地區帶回來的,是一頭罕見的雪獒。這兩年來,除了旺堆姑父的話,誰的話白獅都不聽,白獅也沒有對除了旺堆姑父之外的人表現出親近。就算是這二十多天一直是我照顧白獅,給白獅喂食,可這家夥對我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可為啥它對你就這麼好呢?你又不是母獒……”

紮西達瓦依然喋喋不休,看得出來,對於白獅的這種表現,這夥計真有一種舔狗被棄的滿腹怨氣。要不然這夥計也不會在回家的這短短幾百米的路程上念叨了一路。

“還有這兩頭牛,你說你倆跟在屁股後麵幹嘛?人家是舔狗,你們是啥?舔牛嗎?”

眼看著老劉樂滋滋的不吱聲,紮西達瓦把一肚子怨氣撒到了身後不緊不慢跟著的那兩頭牛身上。

母牛抬起頭瞥了紮西達瓦一眼,“哞哞”的哼哼的兩聲,而那頭小牛犢子則不管不顧的再次貼近老劉,伸出舌頭想要舔老劉的手。

白獅扭頭衝著這小牛犢子就是一聲低沉的咆哮,很顯然,這家夥不喜歡小牛犢子這麼毫無底線的舔。但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小牛犢子竟然還衝著白獅瞪眼……

老劉連忙安撫了一下白獅,又趁機擼了兩把小牛犢子的腦袋,心中那叫一個美啊。

老劉估摸著這一大一小兩頭牛還有白獅的表現,有極大的可能性與自己身上出現的那種變化有著直接的關係。

如果說白獅表現出對自己的親近,還可以用自己的身上可能留有二大爺的氣味有關,畢竟這裏的天氣太涼爽,甚至可以稱得上冷,所以自己從日光城來到這裏之後還沒有洗過澡呢,身上留有二大爺的氣味是必然的。

可那兩頭牛對自己也表現出如此的親近,那就肯定有別的原因了。

想來想去,老劉估摸著就是與自己的身體在前天發生的變故有直接的關係——那神奇的泉水!

很多東西人類自己很難體會的到,可對於動物來講,它們卻能清晰的辨別出某些東西。

不過紮西達瓦顯然不知道老劉身上的變化,他隻是單純的對於白獅的態度表現出了足夠的醋意,甚至是嫉妒。

舔狗說的是其他品種的狗,尤其是像二哈這樣的雪橇三傻,人家扔塊肉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別人走。

可白獅是一頭不折不扣的黃河源區域的河曲原生藏獒啊,還是一頭極為罕見的雪獒,你說你能不能不要表現的和二哈一樣呢?

雪獒在傳說中可是仁波切的坐騎呢,咱有點逼格好不好?不要表現的如此舔好不好?

伴隨著紮西達瓦一路的碎碎念,兩人一狗兩頭牛來到了公路邊上,正在執勤的王朝陽還有洛鬆頓珠和巴登德勒也看到了這奇怪的一幕。

不過當他們的視線落在了白獅身上後,三個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