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名卿與被壓在牆角,一動都不能動。
她不知道,顧清絕今天竟然回來。
三年了。
不管顧家發生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的一點點消息。
好像消失了一般。
可是,三年後的今天,他突然出現了。
名卿與猛的一抬頭,就對上顧清絕一雙寒如雪的雙眸。
一身板板整整的黑色西裝,將他裹得冷硬駭人。他好像來的很急,發絲上的雪都融化成水珠,小小一粒一粒掛在發絲上。
他雙手擋在她的身旁,牢牢的將她鎖在自己懷裏。
後麵是牆壁,想退都不能退。
名卿與就這樣靜靜的盯著顧清絕,神情有些渙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很快,她就開始掙紮。
因為顧清絕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名卿與一下子收回心神。
“是。又怎麼樣?”
一出聲,她才發現自己聲音裏帶著顫抖,全身都沒有力氣一般。
顧清絕沒有接上話,冰冷的右手順著她的眉線,到鼻尖,再到嘴唇,最後在她完美的鎖骨上打了一個圈。
好像X光線一般,一點一點的在檢查。
名卿與緊繃著身子,掙紮變成了安靜。
“又怎麼樣?名卿與,沒有我的允許,你竟然敢帶男人回家!”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聲音很冷,比這寒冬臘月的天都讓人冷。
名卿與身子一顫,臉色有些發白。
他的允許?
憑什麼。
名卿與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說,你搞錯了吧。我帶不帶男人回家,這和你有關係嗎?”
她嫁不嫁人,家人可以做主,自己更可以做主,唯獨他,這個外人才沒有資格。
“名卿與,別忘記了,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現在問我有沒有關係?”
顧清絕眼睛一眯,將冰冷的目光逼的更加寒冷。
可是,這又如何!
她不過是在顧家寄養了三年,要感謝的是顧爺爺,不是他。
名卿與眉梢一動,盯著他完美的側臉,“這又如何。名字不過是個叫法,如果你喜歡這三個字,還你就是。”
沒有了名卿與,還有王卿與方卿與,名字隨她取。
“別給我打岔!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顧清絕沒有那麼大的耐心,一看她麵無表情全身冷漠,火氣就上來了,“還是打算讓我詳細給你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