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君氏有難,多虧了白氏和霍氏才能安然渡過,現在白氏出了事,如果君慕能幫得上忙,他自然義無反顧。
在沈酒兒擔心白蔓安的時候,霍祁也擔心的不行。
霍祁雖然是白蔓安的男朋友,也和她求了婚,但兩人現在的關係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證明,霍祁在白氏也沒有任何股權,所以在白氏的董事們開會的時候,霍祁於情於理都是要回避的。
白蔓安強打著精神,走進會議室。
她雙手撐在桌子上,如果不看她難看至極的臉色,會覺得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女強人的模樣。
她環視了一周,然後冷然問道:“那幾個跳槽的人,都是誰,都帶走了哪些文件?”
旁邊的秘書一一告訴了白蔓安,白蔓安垂著眸,的眉頭越來越緊,待秘書報告完畢,她抬頭看向董事們說:“董事們有什麼意見?”
她話音落下,會議室裏鴉雀無聲,沒有一人開口。
過了一會兒,一個禿頭的董事開了口:“白總經理,現在公司的形式你已經看到了,高管們都紛紛跳槽,還帶著咱們公司的機密文件,雖然咱們白氏實力雄厚,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那些高管跳槽的公司要是合起手來,咱們白氏隻有被人吃幹碼淨的份兒了”
白蔓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董事長剛剛去世,他們選擇在這種時候跳槽,肯定是有人刻意挑撥,有心而為之,想趁此機會打壓白氏?”
那禿頭董事擺擺手,然後往椅背上一靠,以一副指點江山的口氣說:“他們有膽子這麼做,無非就是看董事長去世了,白氏沒了領頭羊,所以才敢這麼放肆。”
他看著瘦弱的白蔓安:“古人都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咱們白氏這麼大的企業,也不能一直沒個領頭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一個可以帶領著我們對抗其他公司,保住白氏的人來接替白董事長的位置。”
白蔓安側過頭挑眉看著他,以一種壓迫性的氣勢,對他說:“這有什麼需要找的?我是董事長的直係親屬,他去世了,股份自然就轉到了我的身上,於情於理都是我該繼續擔任白氏董事長。”
那人撇撇嘴說:“白董事長在白氏的股份隻占35%,剩下的股份,都握在我們這些董事的手裏,隻有我們認可的人,才可以繼續擔任白氏的董事長。”
如果到現在白蔓安還聽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那她算是白混這麼多年了。
她看著禿頭董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又看了看打他進門來,一直都一言不發的其他董事們,冷笑了一聲:“現在白氏正處在危難關頭,你們身為白氏的董事,不趕緊想辦法讓白氏及時止損,反而在這虎視眈眈的盯著董事長的位置,齊心合力的想要內訌?”
其他董事們聽他說的這樣直白,臉上都帶著被戳破心事的。惱怒和尷尬,隻有那個禿頭董事一直淡然自若:“白總經理這話說的就有些難聽了,我們之所以會這樣做,為了白氏的利益。”
白蔓安歪著頭,眼神銳利的看著禿頭董事,似笑非笑的問:“是為了白氏的利益,還是為了你自己的利益?”
禿頭董事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散漫的說:“白總經理還是太年輕,出了事情,隻考慮別人的過錯,不反省一下自身。那些高管們都是在白氏做了好多年的,雖然現在的跳槽是有人刻意挑撥,但你怎麼就不想想,這麼多年來,他們從來都沒想過跳槽,怎麼白董事長一死,他們就跳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