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策聽見這個問題,轉頭看牧易禮。隻見後者眨巴著晶亮的眼睛,看起來有些單純的可愛。隻一眼莫策就知道牧易禮是把這些個武舉人給忘了,當然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她對他實在是太放心了。
“這些日子我已經命人將各個軍營的情況整理了一份報表上來,這些人既然已經中了武舉,那麼位置自然也不能太低,但同樣的起點也不能太高。”莫策說著微微的頓了一下,“武將是一個軍功又一個軍功的立出來的,都是風裏來火裏去拚殺出來的。武舉隻是給他們一個起點而已。”
牧易禮輕輕點頭,對於莫策的說法她是很認同的。就如同文科一樣,這些人即便是得了狀元也沒有立刻成為一品大員的,大多都是要下放從基層做起的。
“隻是我國這些年以來武將這方麵有些斷層,我琢磨著看看讓他們鍛煉一下,爭取盡快將這斷層補上。”莫策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張口道。牧易禮聞言頓時輕輕的笑了一聲,“怪不得我看你最近總是看輿圖呢,你這是盯上哪一片地方了?”
莫策聽著這話頓時轉過頭來看向牧易禮,“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說著他伸手一把將牧易禮拽了過來,伸手指了指手邊的輿圖,“說來說去,這周邊的國家都厲害的緊,能動的怕是也就這一塊兒了。”
“這兒?”牧易禮微微一愣,隨後笑了一聲,“百裏清語要知道你在打她的主意,她不知道該是什麼表情了。”
牧易禮一提到百裏清語這幾個字,莫策麵上就是閃過一抹無奈。他發現近日來牧易禮很喜歡用這四個字來調侃他,而且此次都十分有效!
莫策將人抱的更緊了一些,“今年南嶽帝位空懸,眾位皇子爭位嚴重,旁邊的一些附屬小國自然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畢竟誰也不想真的日日與誰稱臣。”
“這桑國就是其中之最。”莫策伸手在剛才指過的地方輕輕的一圈,“這桑國是南嶽國諸多附屬小國中屬於勢力比較大的,聽說這一次南嶽國大皇子得以登上帝位,他們也有很大的功勞。”
牧易禮聽著輕輕挑眉,“這麼說,這南嶽新皇會允許他們獨立?”
“誰知道呢。”莫策賣了個關子,輕聲一笑,“與虎謀皮,必遭反噬。”
說來說去,這桑國的結局怕是也不會很好唄。牧易禮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這桑國的人是怎麼想的,這皇帝登上了皇位,羽翼不豐的時候也許還有所仰仗,可一旦等他羽翼豐滿,這他們能撈到好處?牧易禮可不信!
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她也是做皇帝的,深知有些不穩定因素還是死死的按下去的道理。牧易禮這麼想著就不由的偏過頭去看莫策,說起來當初她身邊最大的不穩定因素怕是就是莫策了。
如今看著他在自己身邊,她的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似乎有些得意?牧易禮在莫策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正色開口,“經過長達一年的內耗,這南嶽國境內怕是也存在很多問題。”
說著牧易禮就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說起來我國的糧草還不夠豐盈,否則這南嶽國……”
牧易禮的話沒喲說完,可莫策卻登時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哈哈的一笑,伸手將人抱在懷裏,順道又刮了一下牧易禮的鼻子,“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野心啊!”
“這世上哪有隻許他們打我們的,沒有我們打他們的!”牧易禮一努嘴,然後伸手揚了揚拳頭,“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誰的拳頭硬,誰說話有分量!”
莫策看著牧易禮仿佛一頭母獅子一樣,頓時哈哈的一笑,伸手握住她的粉拳,“這話你倒是說的沒錯,不過雖然我們如今糧草不豐,可也並不是沒有機會的。”
牧易禮聽著這話抬頭看他,隻見莫策的眼裏閃著狡猾的光芒,她心一動,然後趕忙湊過去,“有什麼辦法?”
眼瞧著牧易禮急切的模樣,莫策頓時笑了一聲,“你這隻小狐狸,你這是什麼都沒有想好就要打人家啊!你的暗衛係統不是已經很完善了嗎?這事你都不動腦子的嗎?”
牧易禮聽著莫策的話,訕訕的低下了頭,這個……她不是靠他靠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