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夢沒有辦法,隻好任由他發揮了。
七瓶白蘭地,於鴻飛有些醉了,但意識卻是清醒的,看到範閑還沒有倒,他臉上露出了一抹狠色,這個小子一定也差不多了,就是在硬撐,他隻要再加把勁,這個小子就完了。
抱著這種信念,於鴻飛加快了節奏,範閑如影隨形,一杯酒不落。
此種場景引得眾人的頻頻圍觀,每人喝了9瓶的白蘭地,還沒有倒下,他們不得不暗暗稱奇。
柳寒夢一直在盯著範閑,他臉上的戲謔之色就沒有下去過,她很是好奇,這個男人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小子,你,你可真能喝,嗝!能跟我,拚酒到這種程度的人,你是第一個,不過,我不服,咱們接著喝。”於鴻飛已經頭暈目眩了。
“好,來,咱們繼續。”範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不要說喝高度酒了,就算是喝酒精,範閑都沒事兒。
又是一瓶,於鴻飛終於喝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哇哇痛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兒似的。
“喂,於鴻飛,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院?”柳寒夢擔心道,把於鴻飛給喝成這樣,她真是始料不及。
“別管我,我現在腎虛了,連玩女兒都有心無力,需要嗑藥,以後可咋整啊,嗚嗚嗚……”
柳寒夢無奈一笑,一臉嗔怪的看了範閑一眼,卻是發現範閑正盯著她呢。
“小夢,你嗔笑的樣子可真美。”範閑挑了挑眉,給了柳寒夢一記電眼。
而柳寒夢卻故作正色,“少跟我打哈哈,現在你把人家灌成這樣了,說說,該咋辦?”
“怪我嘍,是他一直在剛我酒,我隻不過是自衛而已,再說了,我也沒落他酒啊。”範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該怎麼辦?”
“哼,還能怎麼辦,讓他繼續在這裏耍酒瘋唄。”
範閑突然抓住柳寒夢的手,依舊是十指相扣,柳寒夢想要掙紮,範閑卻是示威一樣撅起了嘴。
你要是敢鬆手,我就強吻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反正我是不怕丟臉。
範閑就是這個意思,柳寒夢也明白。
“真是一個霸道的臭流氓。”柳寒夢小聲罵道,範閑卻是微微一笑,當做沒有聽見。
可憐的於鴻飛呐,就被他們丟在了這裏。
上了車,柳寒夢也沒有著急開,而是順手從他的兜裏掏出了一張紙條。
“喲,豔福不淺呐,我看你還是不要回去了,帶著那個法國妞去酒店住一晚如何?”柳寒夢笑著問道,聲音中滿是火藥味,紙條上寫著的正是那個美女服務員的聯係方式。
“唉,這醋味可真大啊,十裏飄酸,不過這個酸勁兒我喜歡。”範閑嘿嘿一笑。
“我告訴你,我可沒有吃醋,我這是再給你機會,這車要是動了,你想要喊停可就晚了。”柳寒夢一臉認真道。
“行啦,我對那個法國妞沒有興趣,那個紙條你就直接扔了吧。”
柳寒夢沒有遲疑,順著車窗便丟了出去,心裏對於範閑的表現還挺滿意,這個臭流氓總算是沒有讓她失望。
車子啟動,向著別墅駛去。
“範閑,你的法語到底是怎麼回事?”柳寒夢按捺不住好奇,問道。
“就那麼回事嘍,在巴黎呆過幾年。”範閑平淡的說道。
“那我怎麼從你的腔調裏聽出一些貴族氣息呢?你在巴黎是做什麼的?”
“嘿嘿,女人,男人的事情你不要問。”範閑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之色,如此,柳寒夢更加好奇了。
她爺爺到底在她身邊安排了一個怎樣的男人?這個未婚夫的本性真的是好吃懶做嗎?
柳寒夢眉頭緊鎖。
“喂,既然你的法語這麼好,不如就去我公司擔任法語翻譯吧,待遇上很不錯。”柳寒夢想要將他帶進公司,好好的觀察一下他。
“不必了,我已經找到自己的工作了。”範閑拒絕道。
柳寒夢翻了個白眼,心裏很是生氣,他連文憑都沒有,能找到什麼像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