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酒誤事,誤大事(1 / 1)

燕桃的手臂很麻。

可她也不敢把手收回來,畢竟這是反派要喝的交杯酒,萬一她中途收回,肯定會惹怒他的。

不定,這就是反派故意折磨她的法子。

她隻有堅持住,才能迎來光明,才能活著看到明的太陽。

她,永不言棄!

墨時淵看見燕桃那雙含淚的眸子,眉心微微蹙起,總算是拿起了自己麵前的酒杯。

他勉強把杯子跟燕桃手裏的碰了一下。

然後自己一飲而盡。

燕桃傻了,“……”

這,這就是反派獨特的合巹方式嗎??

幹完這杯酒,她以後就是墨時淵的好兄弟了??

燕桃呆呆看著墨時淵,見他把酒杯放下了,便趕緊跟著一口悶。

放置在燕桃房間裏的酒水是高粱酒,勁頭很大,這猛一口灌下去,燕桃立馬就覺得腦袋暈乎了。

兩抹酡紅染上了燕桃的臉頰,那雙霧影朦朧的桃花眸更加水漣漣,像是很難睜開似的,緩緩眯起。

她眼睛裏頭看見的墨時淵逐漸變成了兩個,三個……

“這樣不行,我,我要把你揉起來。”

燕桃扶著桌子起身,跌跌碰碰朝墨時淵走出,伸著手,試圖讓墨時淵的幾個影子合而為一。

這麼多大反派在眼前晃,怪可怕的。

嚇人指數成倍上升。

燕桃半眯著眼,對著空氣揉了幾下,然後兩腳一打顫,整個人就往旁邊栽倒了下去。

墨時淵及時托住了她。

這身板,出乎他意料的軟。

都女人是水做的,可墨時淵卻覺得倒在自己手臂裏的美麗少女更像是一團白白的米糊,很會黏人。

燕桃的手還在空中緩慢亂揮,嘴裏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不是我……我是無辜的……”

墨時淵輕輕撥開她的長發。

發簪子後麵,夾著半片樟樹落葉。

東宮之中,隻有剛才那座院子裏才栽種了樟樹。

墨時淵拿起這片落葉,回想起剛走進風荷苑時草叢裏不時傳來的貓叫,神色微冷,“你不無辜。”

初初入宮,就喜歡蹲在草裏偷聽牆角……

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墨時淵捧起燕桃的後腦,寒眸透出徹骨冰冷,骨節分明的大手覆在她的臉上。

就連腦袋也這麼軟,脆弱得不行。

仿佛隨便拿個刀柄都能把這顆圓溜溜的東西給砸爛了。

手再往下,便是更加柔弱的脖子,纖細修長,像是沒有骨頭似的,一掐就能碎了。

墨時淵甚至不需要用上兩成的力氣。

他隻是稍稍使勁,燕桃的臉蛋就泛起了深深醉意,喉嚨間發出細微的咳嗽聲,如同受困的獸般往他懷裏蜷縮。

一條性命,不過是轉瞬間的事。

墨時淵緩緩鬆手,捏起少女如桃子尖兒一般的下顎,低聲道:“留著……也算有趣。”

他抱起燕桃,將她放在榻上。

燕桃就這麼迷迷糊糊的過了一晚。

一夜無夢。

等她早上醒來時,玉竹已經煮好了紅豆粥,並讓她好好休息,不需要急著下床。

燕桃:“???”

喝酒誤事,誤大事!

她立刻掀開被子,跳下來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好像……全身也沒有什麼地方感覺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