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外麵把地上的小草又使勁跺了幾腳,最後啐了一口唾沫。
心裏的憤怒還有不滿就這麼發泄了一點。
為了能把木星留下來,他隻能這麼忍受著。
心裏憤怒著,還是在臉上盡力擠出來一個好看的笑容。
反反複複的鍛煉了一下臉上的肌肉,讓麵部肌肉不要再這麼緊張。
哐哐哐,每一步都邁動的非常有力,心裏的憤怒好像從腳底發泄了出來。
“陸明你剛才在外麵幹什麼了?”
穆青坐在臥榻上,一臉好奇地看向他,希望能得知一點。
陸明的臉稍微沉了沉,還是盡量揚起笑容,“沒什麼,剛才外邊涼快,我就在外麵待了一會兒。”
竟然不告訴自己實話,沐青有些生氣,剛才杜寬可是告訴自己說在外麵想事情的,不會是故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吧?
就這麼一想,穆卿心裏有些不太高興了,覺得她今天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不可。
動了動身上蓋的東西,找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坐著。
“可是杜寬告訴我說你出去想事情了,能有什麼事情讓你在外麵想這麼長時間?”
陸明心裏不悅,臉上表露出不太高興的神色,兩個眉頭向中間靠了靠。
“你是在審問我嗎?我想什麼事情還要跟你彙報嗎?”
看著鹿鳴的語氣有些不是很好,沐青嚇得的抿了抿嘴唇,身體不由得向後稍微靠了靠。
兩個手攥了攥身體下麵的幹草,淡淡的說了一句,“陸明你什麼意思……”
啪——
陸明心裏的憤怒上來了,抬起腳來把旁邊的一個椰子殼給踢到了遠處。
那個倒黴的椰子殼被踢到遠處之後,在原地傻愣愣的還轉了好幾圈兒,最終才停下。
陸明趾高氣昂的指著穆青,臉上差點青筋暴起。
“母親啊沐青,你想什麼的時候,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反而我想什麼你卻忙不迭的想知道,你憑什麼呀?”
母親的瞳孔快速的收縮了兩下,她覺得鹿鳴一定是瘋了。
今下午還好好的呢,怎麼突然跟個瘋狗一樣?
她可不能忍受自己平白無故的被鹿鳴這麼罵了一通。
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也指著鹿鳴,“我怎麼了?我不過就是隨口問了問我質問你了嗎,你用得著這樣嗎?”
“沐青,你覺得這樣若無其事真的好嗎?難道你真不想解釋一下嗎?”
陸明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慢慢的逼近慕青。
雙眼死死的盯著慕清,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樣子。
這樣的路明木清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一時之間心裏真的害怕極了。
一步一步的向後麵倒退,再加上她腳上的傷還沒有好,每一步都非常痛苦。
慢慢向後倒退著,整個人慌亂不已。
她不知道路明要對自己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麵臨怎樣的結果。
或許,她覺得自己可能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陸明……你要做什麼……”
沐青嚇得的嘴唇發顫,聲音都不太流暢。
鹿鳴沒有講話,還是保持著原有的樣子向前走。
最終,穆青在也不能向後退,她的身體緊緊地靠在山體上。
整個人差點跟山體融為一體,恨不得把這個山在靠進去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