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在她們母女二人還在沈家的地盤上。
盧佩珊思索了好陣子,才壓下了自己心底的怒氣,道:“勞煩沈公子讓你家下人去通報一下我的貼身丫鬟,我叫她回府去取銀子。”
沈玉鳴旋即一笑,道:“好!”
便讓下人去同知盧佩珊的貼身丫鬟去了。
盧佩珊對著丫鬟耳邊囑咐了幾句,丫鬟就快步離去。
一時間,幾人相顧無言。
躲在後堂的沈老夫人和沈老爺一直聽著前廳的動靜。
有好幾次,沈老夫人都要從後堂來前廳給沈玉鳴撐腰,都被沈升華給阻止了。
現在,卻覺得越聽越覺得解氣!
沈玉鳴這小子在他們麵前總是沒個正形,不務正業!
現在這勁兒用來對付別人竟覺得莫名的暗爽.
特別是好幾次都讓徐家母女吃癟,沈老夫人都差點兒笑出聲。
“夫人,銀票!”不久後,丫鬟就急匆匆地跑進了沈家的大廳,將銀票遞給了盧佩珊。
盧佩珊並沒接,而道:“沈公子,現在可以將婚書還給我們了?”
沈玉鳴點頭,笑道;“當然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婚書,天經地義的事兒。”
盧佩珊氣得暗暗咬牙,轉頭對丫鬟吩咐道,“去把銀票給沈公子,將婚書拿過來。”
沈玉鳴笑著接過了銀票,將婚書遞了過去。
“多謝徐夫人,徐小姐慷慨!”沈玉鳴拿著銀票看了一眼滿意道。
慷慨?
分明就是訛詐!
還是她們不得不給錢那種!
“沈公子,後會無期!”盧佩珊的臉都氣綠了,帶著徐曼雪就往外走。
這時,一身黑色的窄袖長衫,袖口處鑲繡白色祥雲,腰間黑色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氣質優雅,氣度逼人,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恰好與徐家母女擦身而過,徐曼雪看到男子一時愣神小臉緋紅。
對著沈清寒行了一禮,找了個自己最滿意的角度。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
沈清寒直接無視了二人,走進了廳內。
“三叔!”沈清寒喊道。
還未走出屋外的徐家母女,聽到這個稱呼後。
那麼眼前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沈家的嫡孫,沈清寒!
若是與徐曼雪定親的人是沈清寒那麼徐家根本就不會考慮,會直接將人嫁進來的。
沈清寒與沈玉鳴可完全不一樣,沈清寒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家世樣貌才學都是有目共睹的,又哪裏是他這個叔叔能夠比的。
可偏偏訂婚的是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根本就配不上徐曼雪這個徐家嫡女。
徐曼雪在看到沈清寒的時候,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見盧佩珊走遠了些,徐曼雪連忙跟上,走出了大廳後,目光還頻頻地往回看。
“是清寒來了,你爺爺奶奶在後堂,你去後邊找他們吧!”沈玉鳴冷聲道。
沈清寒盡管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對母女覺得有些怪異,但並未多想。
剛剛定然事關他這個三叔的,他也不想知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盡管心裏對這個三叔是不屑的,覺得他丟了沈家的臉。
可在麵上,沈清寒是不會顯露半分的。
沈玉鳴,再怎麼說也是他的長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