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吼,不僅周圍的人,就連隔得老遠的人都聽到了。
頓時,更多的人將目光望向了這邊,有些甚至走了過來圍觀看熱鬧。
“啥情況?啥情況?”
“這家魚麵店的老板為了留住顧客在麵裏加料呢?聽說是對人身體有害的。”
“還有這事兒?咋這麼沒良心。”
“你看呀,這不,吃出了人命,這會兒正鬧著呢!”
“這麼嚴重,照這麼說來真的是太可怕了,以後我可不敢在這裏吃麵了。”
“黑心店家,咱們老百姓掙錢多麼的不容易,好不容易出來吃一碗麵條,就碰上這樣的事情,真是看出來,這麼水靈的一小姑娘,竟然能幹出來這般狼心狗肺的事情。”
“太沒有人性了,我以後也絕對不會再來這裏吃麵了。”
“就是,鬧出這樣的事兒,這黑心店就該關門。”
“……”
這會兒,閑言碎語無一不將矛頭紛紛對著秦阮。
賣菜的老婆子也走到了人群的外圍,想要往人群中間擠,可是熙熙攘攘的人裏三層外三層的,老婆子廢了老大的力氣,又再一次被人擠到了外麵。
她心裏暗暗覺得焦急,那麼小的姑娘,這麼大的陣仗如何能麵對得下來?
怕是被嚇到了,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或者是被氣得哭了起來吧!
賣菜的老婆子想著秦阮的會有何種的反應,依然拚命地往人群裏麵擠。
她透過人群,看到靜靜地站於人群中央的秦阮,她的背脊挺得直直的,臉上的神情淡淡的,淡漠又疏離。
仿佛麵對的不過是一件尋常的小事兒,賣菜的老婆子看到這一幕,不禁對秦阮刮目相看。
平日裏看著溫溫和和,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這麼能扛事兒。
遇到這樣的大事,就是這一份波瀾不驚的態度也是許多人所不及的。
“秦姑娘,現在可是人命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我們家的小寶可不是隨隨便便給點銀子就能夠打發得了的。”胡嬸兒語氣淩厲道,“我家小寶要是好不了,我可個跟你沒完。”
秦阮掃了一眼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全是看熱鬧的人,現在要出去報官是不可能的事,何況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報官才是唯一解決的出路。
秦阮平靜地看向了胡嬸兒,道:“胡嬸兒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胡嬸兒不明所以,麵上依舊是得意的嘴臉。
哼,這小丫頭片子想問她幾個問題。
現在人們都站在她這邊,就算她問一百個問題都沒事兒。
跟著胡嬸兒身後的幾個女人都是不屑地看著秦阮。
胡嬸兒帶著施舍的眼神,諷刺道:“你問吧!”
“胡嬸兒,你是何時帶的你家小寶來麵店裏吃麵?”
“辰時三刻。”
“吃了幾碗魚麵?”
“一碗,打包帶走了一碗。”
“吃的當時可發現魚麵與旁人的不同?”
“未發現。”
“你家小寶是什麼時候發病的?”
“今天早上。”
“打包那一份兒,是什麼時候吃的?”
“昨天晚上。”
“那你家小寶發病了可有去看過大夫?”
“還沒來得及!”
“那這就怪了!”秦阮沉吟了一會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