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妹妹,我信你的。”沈玉鳴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眉眼間卻全是柔情。
這般柔情,讓秦阮的心化成了一灘水,無條件的信任,便是給予她最好溫情。
“我一定救活他的。”秦阮轉頭看向了沈玉鳴,目光裏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沈玉鳴點點頭,眸子裏皆是滿滿地信賴。
沈清寒俊逸的臉龐微微抬起,目光陰沉地看著二人,神情輕蔑。
“我要給沈小少爺醫治,麻煩大家都先出吧!”秦阮淡聲出言道。
因為有了沈升華的出現,沈家人沒人再與秦阮唱反調,皆是聽話的出了屋子,順便將門給關上了。
一家人齊聚在站在院子裏,靜靜地等著結果。
秦阮在沈家人出去後,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以及上一次救了老丈之後,得到老丈送的那一株紫蘿。
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這上百年的紫蘿恰好是能夠醫治沈清逸這種病症的藥引,而這藥引卻是她恰恰有的,所以她才敢信誓旦旦地說她能夠治好沈清逸的。
若是沒有這一株紫蘿,能不能治好,她亦是沒有把握的。
秦阮先切了一塊紫蘿掰開了沈清逸的嘴,讓他把紫蘿含在了嘴裏。
這才打開了陶橫輝送給她的那一套靈樞銀針!
若是半個月之前就讓她醫治沈清逸的話,他或許就不會吃這麼多的苦。
若是她再晚來幾個時辰的話,沈清逸體內的精血才是真正要被那虎狼之藥消耗光。
在做好了一切準備事宜後,秦阮開始給沈清逸施針了,首先是要疏通沈清逸的血脈,一隻隻銀針紮下去,沈清逸微微動了動,但依然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
秦阮也沒有半分心急,畢竟沈清逸的病已經纏綿於身這麼多年,而且這段時間還被那些藥幾乎掏空了身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跡象。
她現在給沈清逸施針也隻能是暫且保住沈清逸的性命,讓他的性命無虞,後期隻能慢慢的調養,想要徹底好起來是需要個三五載的。
而院子裏,除了沈老夫人滿臉焦急在院子裏轉來轉去的,其餘幾人的心思各異。
唯有沈玉鳴是最雲淡風輕的一個人。
滿院子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出,就連廚房的人做事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驚擾了主子似的。
“吱呀——”
房門被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站在房門口的秦阮。
沈老夫人立馬就急切地聞道:“秦姑娘,逸兒他……”
秦阮搖了搖頭,麵無表情道:“暫時無事!我需要一個人幫忙。”
沈玉鳴當即就站了出來,道:“我來吧!”
秦阮現在與沈玉鳴的關係並沒有公諸於眾能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免得惹人誤會。
高門大戶,人多眼雜的,她現在給沈清逸治病真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小心為上。
現在是在給沈清逸治病,沈玉鳴作為沈清逸的三叔進屋給大夫幫忙幫侄子治病,就算是想要嚼舌根子也是找不出錯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