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身邊的人手上拿著的東西,上官縉雲才就是猜出來定然是去陶悠然那邊賣好去了。
安妃扭了扭嘴:“我和齊妃這是要去陶貴妃那裏,聊聊家常罷了。”
紫菱不屑的輕語道:“還聊家常呢,這成年呆在皇宮裏,有什麼家常可聊得。”
紫菱這話語自是讓那兩位聽了去,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雲兒姑娘,恕在下給您一個建議,這尊貴等級還是要分的清楚比較好啊,下人終究是下人,況且看這下人的素質,就能看得出來她的主子是個什麼貨色。”
紫菱火大了,這明擺著是罵主子呢不是!
上官縉雲上前一步,攔住了紫菱欲衝上去的態勢:
“謝安妃娘娘指教了,可惜雲兒還是不敢苟同的,在雲兒眼裏,下人這個詞本是和那些自以為是的上人對立而來的,既有下必然有上,無非都是相互依存而生。之所以有下人一說,自然也是在標榜為自己為上人的人中而有的詞源,可惜了,雲兒不覺得自己為上人,那紫菱自然也就不是什麼所謂的下人,所以,安妃娘娘的指教自然也就不成立了。”
安妃聽的一愣一愣的,呆呆的看向上官縉雲。
上官縉雲笑著,讓開了一段路,拉起了紫菱的手:“紫菱,我們也該回去了,天,有些涼了。”
紫菱捂著嘴,強忍住笑,隨著上官縉雲離開,路過安妃和齊妃身邊的時候,伸出了手指,調皮地指了指安妃,看向她身邊的那些侍從:“上人。”
隨後又指了指那些侍從,朝安妃恭敬的說道:“此為下人。”
上官縉雲好笑著搖了搖頭,快速拉起了紫菱,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安妃方反應過來,上官縉雲這是拐著彎的在罵自己呢!
氣的直跺腳。
處在不遠的一旁,將這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裏的陶悠然,詫異看向上官縉雲她們離開的方向,頗有意味的上揚起了嘴角:“想不到,這個小賤人出去一趟,倒是長了些本事了。嗬嗬,有意思。趙嬤嬤。”
“奴婢在。”趙嬤嬤上前一步,看向自家主子。
“咱們去雲兒姑娘那裏瞧瞧,順便給她帶個大禮過去。”
“是,主子。”
“姐姐,剛才您真厲害。”紫菱邊走著,邊笑著,豎起了大拇指看向上官縉雲。
上官縉雲好笑著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你呀你,就是沉不住氣。”
紫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以後,紫菱都不會了,不過,姐姐,我發覺您這次回宮,真是變了好多。”
“哦?是嗎?”上官縉雲笑著停下了腳步,看向左手邊那平靜的湖塘,神色劃過一絲黯然。
“是啊,以前的您總是隱忍很多,現在的您倒是懂得反擊了。其實在後宮之中,就應該如此,要不,以姐姐您以往的性子,總是會被別人欺負了去。”
“別人就當作是別人好了,何必在乎別人呢?”上官縉雲依舊含著淡淡的笑,蹲下了身子,看向湖塘之中瑟縮在角落之中的幾條鯉魚。
“姐姐,您怎麼這麼愛咬文嚼字呢。”紫菱有些鬱悶地也蹲在了上官縉雲身邊,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用油紙包裹著的吃食,喂給湖塘之中的魚兒。
上官縉雲詫異地看了眼紫菱。
紫菱會意後,立刻紅了臉:“這個點心 ,原本是預備給銀醇送去的,他在禦前當差,有時候中午是吃不上飯的。”
上官縉雲含笑,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妹妹真是好興致啊,不過也還是當心肚子裏的孩子才好呢。”陶悠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上官縉雲和紫菱一聽,回過頭正對上陶悠然那笑的頗具深意的眸子。
紫菱連忙起身,扶起了一旁的上官縉雲。
上官縉雲欠了欠身子:“貴妃娘娘。”
陶悠然徐步上前,站在了上官縉雲身邊,往湖塘當中望去:“沒想到,這個時節了,這魚兒還是如此活發。”
“是啊。”平靜的回著陶悠然的話,上官縉雲的目光也朝湖中看了一眼。
陶悠然笑著看到了紫菱放在湖邊的那幾塊糕點,笑著蹲下身子,眸光不經意間的瞥了眼上官縉雲。
腳下一滑,驚叫了一聲。
上官縉雲一愣,出於本能的伸出手拉住了陶悠然,陶悠然抽動了下嘴角,一用力。
兩個人一同摔落到了湖塘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