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六章 一‘壺\’激起千層浪(1 / 2)

劉禪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在這裏站了一會兒,隨後道:“你先下去吧,把這溺器也帶走,若是被侍中董允看到,又該語重心長的來勸告朕了。”

黃皓自然知道劉禪舍不得這銀溺器,他黃皓是皇帝的親信,而不是侍中董允的親信,自然是要一心為皇帝著想,而不是事實都聽從刻板並且愛訓斥自己的董侍中。

黃皓小聲道:“陛下尚且用瓦壺,小人卑賤,如何敢用銀壺?

陛下也不必如此,以陛下身份,不要說是用這區區銀壺,就算是如同吳主一般用金壺飾以九寶,也是使得。”

劉禪有些意動,但還是猶豫:“隻是若讓董侍中得知,隻怕……”

黃皓笑道:“溺器隻在陛下寢室使用,侍中又不常來這裏,即便是來,這溺器也放於陛下床榻之下,有垂下的被褥相遮,侍中又怎能發覺?”

劉禪看看這七寶銀質溺器,又望望黃皓,有些試探的遲疑道:“如此就留下?”

黃皓笑道:“陛下就留下吧。”

黃皓離去,劉禪看看門窗都已經掩上,便迫不及待的將床下麵的七寶溺器給拿了出來,此時就他一個人了,不用再顧及什麼形象,便將溺器湊在眼前來回的仔細觀看,越看越是喜歡。

他這樣來來回回的看了好久,竟是愛不釋手,有宦官在外麵通知用膳的時候時候,方才將它藏在被褥裏。

匆匆的用了飯菜之後,便又回來,確認了安全之後,方才將溺器從被褥中拿去,再度觀看起來。

劉禪感到了內急,但看著眼前這精美的溺器,竟是舍不得往裏麵放家夥,這樣猶豫一陣,才掏出家夥什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然後開始放水。

隻覺得的前所未有的舒爽,這種美妙的感覺的果然不熟瓦製的夜壺能夠比擬的。

他將七寶夜壺蓋上蓋子,拿在手上欣賞了一陣,方才放下,將之推在床榻之下。

隨後又想起,若是早上前來倒溺器的宮人發現了見到了此物,依照董侍中的地位和脾氣,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傳入道他的耳中。

於是又將七寶溺器從床榻下麵給拉了出來,將裏麵的東西,倒入了常用的瓦壺之中。

又將銀質夜壺放在另外一處隱秘的地方,遠遠的和瓦罐的夜壺隔開,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臉上帶著笑意的劉禪躺在床榻上,腦海裏出現的都是這個七寶溺器,以及使用時的美妙感覺。

他這樣躺了一陣之後,又起了身,再度將七寶溺器拿起,掏出家夥什放入銀壺口中,站立良久,方才釋放出一點的液體來……

今天晚上,劉禪起夜的次數格外的多。

一時為了多多的體驗七寶溺器的美妙感覺,二來便是白天時黃皓給他說的那些話,在腦海裏來回的回蕩。

是啊,自己的國家這樣富有,自己堂堂的一國之君,為何又要生活的如此困苦清貧呢?

丞相以前北伐搬空了國庫,自己都從來沒有說過什麼,現在他在關中從魏人手裏得到了那麼多的錢財糧草,怎麼就不往回送上一些,也好充實一下府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