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的喬燁聽到喬暖暖墜樓的消息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飛馳奔向醫院,她一定不會有事,她不能有事!
病房的門門被推開,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喬燁昏倒,床上躺著毫無聲息的喬暖暖,穿著病號服滿臉的傷痕。
管家怎麼會知道喬暖暖的性子如此烈,居然還出人命了,慌忙聯係沈故來收場。
沈故接到電話的時候也覺得當頭一棒,那個女人還真的敢死?婚禮現場已然亂作一團,原本應該陪著孫怡然敬酒的新郎官卻不見蹤跡,奢華婚禮成為了上流社會的一場鬧劇。
“穩住孫老,我那邊出事了。”沈故低聲在孫怡然耳邊說道,便也匆匆離去,看著沈故的樣子她已經能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一定又是喬暖暖那個賤人!
喬燁抱著喬暖暖,等待120急救車的時間是那樣的漫長,她蒼白的小臉上還布滿淤青,是沈故那個王八蛋幹的,原來她一直都活在這樣的折磨下,他錯了,錯在不該將她推開,不該將她親自送來這魔鬼的巢穴啊!
“暖暖,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們一起去吃你最愛吃的那家甜品店好不好,你上次貼的便利貼還在的;你不回答我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不願意吃這麼甜了?那我們就去吃新開的那家料理店吧。”喬燁的音色顫抖,緊緊抱著她,生怕一個眨眼,她便真的不在了。
救護車來了,他看著她被眾人抬上擔架,看著搶救室的紅燈徹夜亮起,心卻像是墜入冰窟般涼的徹底。
“怎麼樣!”喬燁蹲在地上突然看到手術室的門開了,著急的衝過去。
醫生摘下口罩遺憾的歎了口氣:“喬二爺,我們盡力了。”
“盡力是什麼意思..”他哽咽了下,聲音有些沙啞。
“大小姐的身子實在是虛弱,而且是舊傷未愈又不斷的遭受虐待,求生意識薄弱。”醫生蹙著眉頭說道。
那一瞬間就好像是悶雷擊在喬燁的心口,虐待..他來到喬暖暖的病床前,身形有些發顫:“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喬二爺若是不舍得,可以讓大小姐一直接受治療,但是從醫學角度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說完醫生便關門出去了。
沒有任何意義..喬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慢慢的攥緊她的小手,泣不成聲。
而此時白愛玲和奶奶也進來了,看著病床上的喬暖暖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病房內,白愛玲高調的喊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喬燁擦幹淚水,仔細的替她掖好被角,而後悠悠轉身盯死白愛玲,那雙眸子就像一把利刃,恨不得將她們所有人都碎屍萬段。
白愛玲看著喬燁這幅樣子不禁捂住胸口:“哎呦,你幹嘛這幅死人表情?”
“燁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為何會鬧到醫院來,今日是你大婚之日,你可知道你這般胡鬧是什麼後果!”喬老太太不禁嚴聲訓斥。
喬燁突然笑了,他此刻終於能理解為何當初喬暖暖是那樣的絕望,原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親手的毀了她,原本是含苞待放的花苞,卻讓他們親手挫骨揚灰,豈能不恨?
“這婚禮和暖暖比起來算什麼?”喬燁眼神烏沉,語氣冷漠。
“放肆!那是和孫家的聯姻,關乎我喬公館日後的榮耀,喬暖暖的事情自然有沈故來管,還輪不到你這個小叔來幹涉!”喬老太太生氣的嗬道。
喬燁青筋凸起:“那我便隨了你們的心意,從今日起我辭去喬氏集團總裁之位,也自此斷絕與喬公館的收養關係,如此我和喬暖暖便無丁點關係!”
啪——清脆的一巴掌落在喬燁的臉上,白愛玲氣的發抖:“你說的什麼混賬話!”
“我喬燁說到做到,你們的罪孽我還替你們還,喬暖暖是我的人,從今日起誰也別想靠近一步。”他眉眼堅毅,拳頭緊握,寸步不離捍衛自己的心愛之人。
白愛玲尖叫的回頭:“媽,你兒子瘋了!”
“這是醫院,喬暖暖需要好好休息,請你們立刻走。”他揮手,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喬老太太緊抿唇瓣,慍怒之意充溢雙眸,卻未發作轉身離去,自此未看喬暖暖一眼。
他恍惚回頭,看著蒼白如紙的她,心中卻酸澀難耐,原來這一切說出口是這樣的簡單,為何卻久久不能參透,直到以她的性命來換,才看得透自己這顆心,居然已經被掏空,全部由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