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想要將他推開,他卻一下子抬起頭,深沉如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我。
“你背著我聯係別的男人了?”我啞然,看著他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知道我聯係了別人?
“你監視我?”我憤懣的看著他,頓覺胸腔裏都是怒意。
“那又如何?沈清絡,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準!不準你聯係其他男人!”
他冰涼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不得不對上他的臉。
“你就這麼賤嗎?我還不能滿足你嗎?嗯?”
他的聲音泛著徹骨的涼意,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進我的心髒。
我原本還想問他是不是對我有了那麼一絲愛意,可是現在想來,全是我自作多情!
“是啊,我就是賤,那又怎麼樣?你又不愛我,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
心尖湧起一陣血氣,我憤怒的看著他。
“閉嘴,你是我戰煜的女人,以前是,這輩子都是!”他的臉色瞬變,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起來。
我隱忍著巨大的痛苦,任憑他折磨著我的身體。
耳畔傳來他濃重的呼吸,不知忍了多久,他終於放過我,在我身旁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戰煜已經不在我身邊。
而我終於接到了林澤涵的電話,他告訴我,人已經找到並且替我準備好了。
為了不讓戰煜監視我的人發現,我出門以後特意換了好幾個交通工具才來到跟林澤涵約定的地點。
那個女人,她站在一棵香樟樹下,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及腰的長發迎風飛舞。
我看見她絕美的輪廓,那張臉,與記憶中的簡木是如此的相像。
不,簡直是一模一樣。
“嗨,沈小姐嗎?我是方慕雅。”
真巧,她的名字裏也帶著“木”字。
我一步步走近她,看著熟悉的那張臉,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是那麼真切的存在著。
她看著我淡淡的微笑,那抹笑容純白無瑕,猶如梔子花一般純潔。
“方慕雅,是木頭的木嗎?”
“不,是愛慕的慕。”
我隻顧著看她的那張臉,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眼神中的森冷與疏離。
簡單聊了幾句後,我把她帶回了家,意料之中的,戰煜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幾近瘋狂。
他用力拽住她的手腕,猩紅的眼眶裏泛著熱淚。
這是第一次,我看見他如此激動的模樣。
“你是簡木?你是簡木對不對?”
方慕雅看見戰煜激動的模樣居然紅了眼眶,但她還是冷靜的搖頭,看著他的目光卻隱含著愛意。
“先生,我不是簡木,我叫方慕雅。”她的聲音柔柔的,讓人聽了心生憐惜。
我看到戰煜的目光深深,他看著方慕雅近在咫尺的臉龐,良久未動。
偌大的客廳,看著他們兩人四目相對的模樣,我瞬間成了最多餘的那個。
不知為何,看見這一幕,我心口的位置有點痛。
“戰煜,她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收留她暫住。”
我站在他們麵前,清冷的視線對上戰煜的眸子。
他的視線被我打斷,臉上生出不滿。
“你的朋友?沈清絡,我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你有這樣一個朋友?”
戰煜對我的話有些懷疑,他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裏閃爍著細微的暗芒。[兩個懷疑?讀起來不太通,其中一個換一個詞哈]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沉聲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她是我的朋友。我隻想問你,同不同意把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