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梅聖元,梅吟霜在涼州也算是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父親藝術如此了得,想來這女子醫術應該也不差。
於是楊旬玉便奏請了皇上,約梅吟霜過府一敘
呆了一下午,梅吟霜算是明白了,她現在的職位說好聽點是禦前女官,幫皇上研磨抄書,實際上卻是個端茶倒水打雜的活。
另外還得給皇上安排去和哪個妃子共度春宵。
因為晚上的時候,魏公公端來了一個大銀盤子,上麵密密麻麻的擺了十個牌子。十個?看來皇上並非好色之徒,梅吟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才將這些個小木牌呈上去。
不過這一世,作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是不是要表現的尷尬一點呢。
“先放下吧。”
楊旬邑似乎並不感興趣,這可不行,皇上若不好好利用後宮拉攏朝臣,怎麼能鞏固好皇位呢,不鞏固好皇位怎麼對付楊旬玉。
於是梅吟霜不知死活的說了句:“皇上還是挑一個吧。今日是大型封妃的第一日,若皇上不過去,不太好。”
“你真的這麼認為的?”楊旬邑語氣似乎不太好,本來好好的臉色也突然沉了下來。看著梅吟霜的眼神也淩厲得像刀子。
梅吟霜打了一個寒戰,硬著頭皮說道:“賢妃娘娘是涼州節度使的女兒,涼州作為大周國重要的門戶,節度使責任重大……另外……”
“好了!”楊旬邑打斷梅吟霜的話,隨意抽了個牌子,便把梅吟霜趕了出去。
梅吟霜也是有點摸不到頭腦。
第二日一早,楊旬邑上早朝,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皇後的人,把梅吟霜找了過去。梅吟霜知道自己當女官這件事情可能會引起不小的麻煩,但是萬萬沒想到會引起一場風波。
梅吟霜到達的時候,各宮娘娘已經陸續就座。
隻是這陣仗是要三堂會審嗎?
“奴婢參見皇後娘娘,不知道皇後娘娘召奴婢過來看有什麼事吩咐奴婢去做?”梅吟霜用餘光瞟了眼皇後,並未見皇後有什麼特別的情緒,那為何召自己過來。
“你先起來吧。”皇後娘娘平和的說道,又吩咐羅姑姑給梅吟霜添一把椅子,才接著說道:“梅女官,不用擔心。本宮以及各位娘娘聽說你的詩詞寫的比較好,因此想見識一下。”
“皇後娘娘,您有所不知,梅吟霜在我們涼州可是被稱為涼州第一奇女子,冠絕涼州。而且數以梅吟霜的青年才俊,更是數不勝數。”丁玲竟然截過皇後的話,十分放肆的調笑道。
“大膽丁才人,皇後說話豈有你插嘴的份?”皇後身邊的羅姑姑十分生氣的斥責道。
這個女人越發沒有規矩了。
丁玲被嚇的臉色一白,慌忙對著皇後跪了下來,皇後低著頭咳嗽了幾聲,卻沒有讓丁玲起來。
一時間幾位妃子也明白了,這位看似柔柔弱弱的皇後,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但是讓他們更在意的是,剛才丁婷說的話。若真的是這樣,憑著梅吟霜的姿色,整日在皇上麵前晃蕩,萬一被皇上看上,哪裏還有他們的事。
梅吟霜坐在凳子上微微低頭,心中卻是冷笑,丁玲這種沒有腦子的人,到底是怎麼留下來的?
“梅女官,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來著。”
“回娘娘,方才談到了詩詞。但是奴婢詩詞粗淺,那日不經意所做被皇上看到,但是隻怕靈感用盡,日後再沒有好的作品了。”這些女人,發起狠來,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看來梅女官謙虛了。”
“依臣妾看,好好的宮女,就該做宮女該做的事,奴婢就是奴婢永遠也成不了主子,何必故作高姿態,反而惹人笑話。”驃騎大將軍的女兒文錦高傲的抬起下巴,十分不屑的看著梅吟霜,眼裏僅是嘲諷之意。
梅吟霜聞言望去,眼神變得十分清冷。“淑妃娘娘教育的是,奴婢學士粗淺,自然沒有淑妃娘娘上得了台麵。既然如此,想來皇上的眼光並沒有淑妃你那姑娘的好,那麼奴婢就去請求皇上撤了奴婢的職位,好讓淑妃開心。”梅吟霜臉色平靜,神情認真地說道但是卻把文錦嚇了一跳。
“哪個說皇上的眼光不好了?”文錦心虛的反駁道,眼神慌亂的看了眼皇後,生怕皇後怪罪他。
“那淑妃娘娘剛才說奴婢隻適合端茶倒水,是什麼意思呢?”梅吟霜似笑非笑的問道,眼神卻犀利的像一把刀子。
其他人也看的唏噓不已,她們是沒想到,淑妃竟然被一個小宮女給逼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