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使得萬年船,可能是怕會走漏風聲吧,我們還是別管了,漓裳絕對不可能看著非塵死。”小八道。
就這樣,他們四人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就覺得漓裳現在的冷酷無情全部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蒙蔽大家的視線,就是為了明天放走非塵。
而且他們非常相信他們的猜測是對的,於是乎大家都不擔心了。
漓裳這個晚上可是翻來覆去的沒睡好,不就是要親手處決一個放出妖帝的狐妖嗎?為什麼所有人都跑了反對?到底有什麼不同?
漓裳左思右想,也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而且胸口悶悶的,十分不舒服,心裏仿佛也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絕對不能殺了他,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漓裳長長地歎了口氣。大半夜從床上坐了起來,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伸手端起水杯之際,看到了自己手上的手鐲。
銀手鐲現在看來已經有些小了,所以已經取不下來了。隨手一晃,上麵的鈴鐺還能發出清脆卻十分細微的響聲。
她仔細的去回想,居然想不起這個手鐲的來曆。是誰送給她的,為什麼會帶著她手上?為什麼已經摘不掉了,難道是很久之前帶上的?這些她居然毫無印象。
可冥冥中似乎有種聯係,讓呀覺得這個手鐲和非塵有關。
“我真的不該殺你嗎?為什麼?”漓裳依舊是自我矛盾著。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
漓裳沒有很早就出現了眾人麵前,因為她不知道怎麼麵對眾人,怎麼麵對非塵。
直到柏川師伯派人來請,說馬上就要行刑了,路上這才磨磨蹭蹭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她出現的時候,邢台早就搭好了。非塵已經被四十分開捆綁著駕在邢台之上,在太陽之下暴曬。
非塵身上本就受了傷,這些天也對他進行過嚴刑拷打,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在太陽下一曬,整個人都有些脫水無力。
這麼看過去,他似乎早已沒了最初的光彩,整個人頹然的低垂著腦袋,有些發絲黏在臉上,十分的狼狽脆弱。
漓裳握緊手中的斬元劍,這一劍下去可就要斬殺他的元神。介時,非塵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他已經認罪伏法,還不快點兒行刑!”柏川師伯在一旁催促。
漓裳就這樣在非塵的對麵,手持著長劍,依然不動。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柏川為了確保這件事情一定成功,居然請來了其他六大門派的掌門。
當然,就算不是為了這件事,蒼蕪派裏出現了一隻妖,出現了一隻放走妖帝的妖,處決他的時候,本來就應該把其他門派的人也都叫來。
可這些門派的掌門人就坐在那裏,無形中就給了漓裳一種壓力。那些人似乎是在監視著她,強迫著她動手。
漓裳舉起長劍,劍尖對著非塵的胸口。
台子下麵,聲晚和小八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