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念桃端起茶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緊張,她不知道自己的前衛思想,是不是能像獲得鬱機的讚同一樣,獲得知府大人的讚同,所以措辭頗有些小心:“這書裏教女子三從四德,又教女子去服侍自己的父母,養育自己的孩子,當然,我認為這都很重要,但是一個女人的潛力,就隻能止步於此嗎?”
“如果一個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樣上戰場打仗,如果可以和男人一樣經商,並且發揮自己的作用,對朝廷做出的貢獻比自己在家裏相夫教子所做出的貢獻還要多得多,那麼這個女人還是隻能按照這本書裏所說的,繼續困於一方小天地嗎?我覺得這不是這個女人的損失,而是朝廷的損失。”
知府大人眯了眯眼睛道:“可是若是這個女人有打仗和經商的才能,她大可教授給自己的兒子,讓兒子代勞給朝廷做貢獻。”
“那麼朝廷培養兩個人才花的人力成本呢?”解念桃一遇上這種爭論就忍不住,“女人要想教授自己的兒子,首先也得是個人才,可是我說的是女人的天賦被世俗所埋沒,從一開始就沒有得到該得到的教養,自然也就無從去教育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說朝廷還浪費了兩個人才的消耗,而且這代代下去,教育孩子的成本就一直維持在一個較高的程度,如果能給女子以基本的教育的話,那麼教育起孩子來也不會那麼困難了,說不定能將我們國家的識字率提高一個檔次。”
“還是說知府大人您認為女子就不能成才呢?或者說不配成才呢?女人做錯了什麼,就被剝奪了自己的資格?”解念桃說完,才有些後悔,這些觀點都太激進了,而且自己說出來好像是在和知府大人爭鋒相對的感覺,等等,自己來知府不是為了給自己尋求靠山嗎?為什麼突然吵起架了?
解念桃說完那些話,整個會客的房間陷入了一陣沉默,隨著沉默的持續,解念桃越想心裏越後悔。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挽回些什麼,屈千兒突然道:“娘親?你站在門口幹嘛?”
眾人望了過去,發現一個金黃色的簡約發髻在門口若隱若現,然後一個人臉出現,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哦嗬嗬,我才不是來看謝大姐的呢,完全沒有那個意圖,我隻是順便路過而已啊哈哈……”
沒錯,正是知府夫人,知府大人一眼看過去,感覺自己的夫人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兒,仔細一看,那張小臉更白了,嘴唇好像有點過於紅了,頭發上的簪子雖然簡約,但是插了好幾個,顯得十分沉重,夫人的穿著也有些華麗,如果不是知道知府今日除了夏家一行人沒有別的客人,知府大人可能會以為要迎接什麼貴賓。
“謝大姐,是你吧。”知府夫人強裝矜持,穩穩地坐在知府大人的身邊,然後揮了揮手帕哈哈一笑,“其實我不怎麼用你的產品的,對,我完全沒用過,但是我有個好友很喜歡用,她想拜托我來問你,為什麼您說最適合我,哦不,她的膚色的那個色度的粉餅,塗起來總是更偏白呢?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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