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本?”普潤賢瞪大眼睛,壓下心中的不滿,依舊笑著說道,“你別忘了,那個來取經的人好像是你吧。”
“沒錯,要是我輸了,我就心甘情願好好取經,要是你輸了?”解念桃露出一個略帶挑釁的笑容。
“我就把這印書房的名字改成瑟琴齋!”普潤賢興奮道。
“等等,那不是正如你意嗎?”解念桃苦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難道你來我們這乖乖學習方法不是你自己本來的目的嗎?”普潤賢理直氣壯道,表麵看上去似乎在生氣,實際上,普潤賢心裏覺得這位夏夫人實在有意思。
“好吧,我錯了。”解念桃雙手過頭表示投降,“那你想要如何?”
“一度春宵……”普潤賢看到解念桃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便調皮地轉了個話頭,“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是在漫畫裏,此時的解念桃可能滿頭黑線:“玩笑不要過度普公子,我是個有孩子的娘。”
普潤賢其實沒想那麼多,他就是單純喜歡看別人露出不知所措或無話可說的樣子,但是這個惡習似乎在接觸到了解念桃之後,變得格外嚴重。
“夏夫人平時應該多放鬆放鬆,整日瞻前顧後,老得會更快的。”普潤賢話中似乎意有所指,但是解念桃沒聽出他的本意到底是什麼意思。
“謝謝關心。”解念桃簡略地說道,然後便住了嘴,不再說話,似乎表明了自己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好吧,回到我們剛剛的問題上來,如果一定要賭什麼的話,不如我們分別堵上自己的資產吧。”普潤賢微微一笑。
“什麼意思?”解念桃有點警惕。
“我賭上我的琴瑟齋,你堵上你的‘謝大姐’,如果我贏了,你在謝大姐所占有的股份——沒錯,我聽鬱叔說了你的事——就由我收下了,但是若是你贏了,我這琴瑟齋就全部交給你來打理,你也能成為它的所有人,這個主意怎麼樣?”普潤賢的笑容裏似乎藏著什麼,但是無論藏著什麼,在解念桃看來都是不懷好意。
解念桃猶豫了,這個賭約太大了,幾乎是按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她向來不是個賭徒,隻做有把握的事情,但是在他們即將賭的這個領域,對她來說卻是全新的事情,她並沒有完全的把握自己會贏。
“怎麼?聽到這個嚇到了?不敢了?”普潤賢摸著手裏的扇子,看上去有些欠揍,“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能做大事的人。”
“你挺擅長用激將法的啊。”解念桃臉色如常,似乎並沒有因為普潤賢的不遜之言而有任何不滿之處。
“這樣吧,我先帶你好好參觀我們的琴瑟齋,然後你大可以用一天的時間來考慮要不要實行這個賭注?”普潤賢問道。
“也好。”解念桃點點頭。
參觀琴瑟齋大概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琴瑟齋內部比它看起來要大得多,印出一本書所需要的步驟也比解念桃想象地繁瑣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