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還有話要說嗎?沒有的話,我要去休息了。”葉若嵐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回府一段時間了,南宮翎對她溫柔,耐心,在意她的喜怒,一年前這些都是她奢望的,那時候哪怕南宮翎溫柔的對她說一句話,她都會高興半天。
現在他這樣的態度,隻會讓她更加有負擔,她寧願南宮翎對她冷酷到底,這樣她的複仇之路也會走的更加堅定,可是他不一樣了……
聽到葉若嵐的逐客令,南宮翎神色黯然,卻又並沒有勉強她,輕聲說道:“最近天寒,你總是踢被子,讓織錦給你多加一床被子,不要著涼。”
葉若嵐怔怔的看著他,沒有說話,眼睛平靜如水,南宮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修長挺拔的背影,看上去卻有些蕭索和寂寥。
他走了許久,葉若嵐還站在那裏出神,織錦走過來輕聲說道:“王妃,外麵冷,到屋裏去吧。”
“織錦,他夜裏曾經來過?”葉若嵐突然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和南宮翎成婚以後,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他是怎麼知道她夜裏總踢被子的。
織錦點了點頭:“嗯,有幾次,王爺自軍營中回來,已是深夜,他不讓我驚動你,隻是遠遠的看一會兒就離開了。”
葉若嵐感覺到心口的位置,突然就猛烈的疼了一下,她用力捂住心口,徒勞的想要壓製住這疼痛。
織錦有些不忍,扶助她喊道:“王妃……”欲言又止,後麵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織錦,我們沒有回頭路了,沉湎於暫時的柔情,下一步等待我們的就可能是萬劫不複的深淵。”葉若嵐逼著自己心狠起來,她緩緩的走到房間內。
馮詩燕盛裝打扮一下,打算去南宮翎的寢室找他,卻發現隻有列英守在門口。
“王爺呢?夜裏寒涼,我親自頓了湯,給王爺送了一碗來。”
列英遲疑一下說道:“王爺不在房間內……”
夜深了,她看見南宮翎書房的燈也關了,他會在哪裏呢?馮詩燕看了一眼攬月軒的方向,心裏大約猜到了,她把湯遞給了列英。
“那就勞煩列英侍衛了,等王爺回來讓他喝一口熱湯再睡吧。”馮詩燕柔聲說道。
然後一臉落寞的往回走,她的侍女鶯兒在前方為她打著燈籠,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她說突然說道:“鶯兒,我們去攬月軒看看。”
鶯兒有些不忍:“主子,您這是何必呢?看到也隻是徒增傷心而已啊。”
馮詩燕突然惱怒起來,剛才跟列英說話時的溫柔蕩然無存,“讓你去,你就去,哪裏來那麼多廢話?你是不是也跟那個賤.人一樣,看不起我了!”
鶯兒嚇的一哆嗦,顫抖說道:“奴婢不敢……”然後趕緊打著燈籠往攬月軒走去。
還沒有走到攬月軒門口呢,馮詩燕就看南宮翎獨坐在花園假山石之上,她心裏一喜,原來王爺並沒有去攬月軒,不過是獨自坐在這裏想事情呢。
她緊走兩步,剛剛想要靠近南宮翎打算跟他打招呼呢,快走到假山旁的時候,她猛然頓住了,因為她看到了南宮翎注視的方向,正好就是葉若嵐的臥室。
他一直看著葉若嵐的臥室,眼神溫柔又悲傷,馮詩燕躲在樹影裏,氣的眼睛都紅了,雙手緊緊的攥成拳,憤恨不已。
為什麼?明明是她先遇到南宮翎!明明是她一直陪伴在南宮翎身邊!為何他最後的居然是葉若嵐?他從來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馮詩燕抬手擦幹了臉上的淚水,眼神變的冰冷,恨恨的說道:“鶯兒,我們回去!”
她恨恨的想著,看來姑母說的沒錯,男人是靠不住的,必須要有個孩子,幸好
姑母給下留下了法寶。
軍營裏新一輪集訓就要開始,到時候南宮翎會住到軍營裏,和士兵們一同訓練,曆時半個多月不會回來。
馮詩燕知道今天是她最後的機會了,無論如何她都要成功,一番精心打扮之後,緩緩的來到了南宮翎的書房。
“王爺,您累了半天了歇一會兒吧,我頓了一點百合鯽魚湯,您喝一點休息一下?”馮詩燕柔柔的說道。
“嗯,你放那兒吧,我現在沒空,待會就喝。”南宮翎頭也沒抬的說道。
“王爺……湯涼了就不好喝了,你就趁熱喝吧。”馮詩燕撒嬌一樣說道。
“好香的魚湯啊,我在門口就聞到了呢,怪不得我們雪球一直往這邊掙。”門口
有人語調清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