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不言不語,等到女孩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才開口說道:
“其實我麵臨的危險要比你麻煩得多。”
莫雲笑笑,用手拍了拍身旁的深藍色刀鞘:
“其實我才剛剛從一場追殺中逃出來。幾十名殺手追著我想要把我砍成肉泥。要不是運氣好,恐怕我這個時候已經死了,即便是現在,都有殺手在暗中觀察,想要置我於死地。”
“你說什麼?”女孩撲哧一聲笑了,忍俊不禁地說道,“你的問題確實比我嚴重,因為你已經瘋了。”
真由美甩了甩眼淚,哈哈笑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年代了,殺手?你怎麼不說是忍者呢?”
“你不相信嗎?”莫雲輕輕把刀鞘在旁邊的櫃台上磕了磕:“你看到我身上的紅色痕跡了嗎?那是濺到我身上的血跡,可不是油漆,也不是葡萄酒。”
“這麼說,你剛剛還殺了人?”真由美的臉色愈發古怪。
“不多,也就十幾個殺手吧。”莫雲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你真厲害。”
真由美哈哈大笑,笑得幾乎彎下了腰。
“如果真的有殺手在追殺你,那他現在怎麼不出來?還有你的刀,雖然看上去唬人,但其實也就是模型店裏買的紀念品吧。”
真由美一把抓住了莫雲手裏的刀,直接搶了過來。
她微微眯著眼睛朝莫雲說道:“像這樣的刀我父親的店裏就有賣,都是騙那些外國遊客的,說是什麼武士刀什麼名刀,其實都是假的,連刃都沒開,連一隻老鼠都砍不死,就是專門騙你們這種外國遊客上當!”
說著說著,她的身體靠在了酒吧的吧台上,表情嚴肅,裝出凶狠的樣子:“如果你是被殺手追殺,那說不定我就是那個殺手。我把你帶到酒吧裏,就是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把你幹掉!”
真由美忽然惡狠狠說道。
“如果你是殺手的話,那我被你殺死,倒也沒什麼,畢竟你請我喝了兩杯酒。”
莫雲不由得笑了,看著半醉半醒的女孩,他繼續說道:
“雖然我麵對的是生死之間的危險,而你麵臨的隻是選擇是否退學去追求另外一種生活,但你需要下的決心並不比我弱多少。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逃過那些人的追殺,安全地活下來,並且做成我想做的事。而你,自己的路自己選擇。”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真由美捏住了莫雲手上的深藍色刀鞘,將手放在刀柄上,醉眼朦朧地說:“你這個瘋子,還在瘋言瘋語的說些什麼呀?”
“倒也是,我確實沒資格對你說這些。”莫雲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這樣吧,不如我們打個賭。”莫雲微笑地看向對麵的真由美。
“賭什麼?”女孩的眼裏稍微提起了些興趣,傾斜身體靠近了莫雲。
因為她的身上隻穿了件小吊帶,莫雲可以直接看到真由美白皙的皮膚和肚臍眼上方的淡青色蝴蝶紋身。
他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
“如果我說的是真話,那麼你就退學,和身邊的這些朋友斷開聯係,專心的去追求你想做的事情,考上京都大學。
如果我說的是假話,那麼你可以對我隨便提出一個要求,而我絕對不會拒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