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國地廣人稀,黑土占據三分之二,十分適合種植糧食,加上常年日光照射,產出的糧食質量上乘,這些年賣給周圍的鄰國賺了不少錢。但由於早些年疏於管理,砍伐雨林種田,弄得陳國境內也產出了不少沙漠,環境日漸惡劣。
漸漸的到了最近這兩年,沙塵暴出現得越來越頻繁,所以當地人便製造出紗麗來圍住頭部,因此開辟了一條全新的商道。即便陳國富得流油,但國土上的東西還是比不上隔壁的北興國。
就連這樣在京城常見的瓷器,在陳國裏也屬於當之無愧的古董。
所以陳霖兒收到這些時,心裏開心得不得了。
見狀,冥司和知道用對招數了,也不枉他多年做太子得出來的經驗。
“公主喜歡的,孤再命人送多點來。”
陳霖兒眼神掃了過去,睨著他:“這些東西很貴重,太子平白無故送於我,倒會叫人想多。”
冥司和笑了笑,心裏盤算著此人挺聰明,都不用拐彎抹角。但是他今天不需要一個聰明的人來打交道,這個公主越單純越好,最好能為他肝腦塗地。
“公主說笑了,孤隻是代表北興在歡迎你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陳霖兒把玩著手裏的玉器,什麼話都沒說。
不一會,冥司和便抱拳告辭,退到驛站門口後,臉上的笑陡然換成了陰鷙,變得好快,直叫人毛骨悚然。
驛站頭目是他的人,容易差遣。
“爺,接下來怎麼辦?”
“老老實實盯著她,她有什麼動作立馬稟告孤。還有,孤要你準備的人馬呢?”
張三嘿嘿一笑,指著暗處那窩穿著夜行衣的殺手。
“爺,在那兒呢!”
冥司和滿意地眯了眯眼,轉身離開。
今天下午,殺他個措手不及。他就不信憑冥靖淵那點人能擋得住二十個頂尖殺手,到時候不死也褪層皮。
好戲正在開幕。
將軍府內。
另一波人也換好了便裝,偽裝了平頭老百姓。
林苑雪熟知京城各條街道,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她怪尷尬的。
林玨道:“你是不知道,這丫頭七八歲時就夠人纏的,天天跑出去玩,哪怕腿摔斷了也要出去玩,你說是什麼怪毛病?現在還好學乖了。”
林苑雪曬笑兩聲,低聲提醒道:“王爺在這,你給我點麵子。”
“行行行,都聽你的,我哪會揭穿過你?”
冥靖淵的唇角揚起一抹難以抑製的笑,由於他在極度壓製,所以表情看起來有些怪。
其實他分明是想笑的。林苑雪看出來了。
笑吧,反正……
“你們聽好了,今天公主要是出了差錯,本王拿你們是問。”
“屬下等聽命。”
精兵就是精銳,說是一打十都可以,林苑雪還是很放心的,同樣換了身簡便的衣裳準備出發。
林玨摁住了她,“你就別胡鬧了,人家王爺是去辦正事的。”
林苑雪眨了眨眼假裝沒聽到。
每次想插科打諢過關時就會用這一招,但是在林玨麵前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