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請諸位前輩品鑒。”陳子行又道。
陳山長起身。“諸位,大家請吧!”
“寶山你是東道,你先請。”大家忙道。
陳山長也不再推辭,他就長袖一舒,大步走了過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起身跟上。
夏盈立馬又緊張得跟個剛剛交上去考卷的小學生似的,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伏芷珍幾個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眼看這些長輩們開始圍著她們的畫作小聲討論著,時而搖頭時而點頭的樣子,她們一樣緊張得臉色蒼白。
等到陳山長一行人將幾幅畫都觀賞完了,他們這群人湊到一起開始品評優劣的時候,伏芷珍拉上夏盈。“夏娘子,咱們也過去看看吧!我看過你的畫集,你筆下的東西都挺有意思的,隻是有些表達我看不懂,現在正好你給我講講,可好?”
夏盈的漫畫畫法在這個時代依然不是主流,現在也就書畫界會對她了解得多一些。但大多數人依然不太看得懂其中的一些特殊的表達。
伏芷珍算是研究夏盈的畫冊研究得最深的人之一,因而她肚子裏也早積攢了許多的問題,正好現在她能找夏盈問個清楚!
“好啊!”夏盈連忙點頭。
兩個人立馬手拉著手上前去。其他幾個女孩子見狀,她們也連忙跟上。
大家一起也圍攏到長桌邊上,夏盈就將她的畫法、以及這幅畫裏寄予的希望給說了一遍。
“今天我實在沒有想到,陳山長居然給我準備了這麼大一個驚喜!我心裏十分的感激他,我也很喜歡現在的這片杏林。所以我就想到,過去不是有竹林七賢嗎?那我何不用我擅長的方式畫出一個杏林二十賢來?這也算是對今天這場盛會的一個記錄了。”
“我看出來了,我爹、陳山長、還有你,大家全都在這幅畫上呢!”伏芷珍連忙點頭,她就指向夏盈畫上的一個個人。
“雖然這畫法和尋常技法不一樣,但也挺傳神的!而且看起來討喜得很,難怪你一開始將之作為幼兒的啟蒙教材,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方向!隻不過,你的這個畫法我還是不懂……”
她立馬找到一個自己疑惑的點,就朝夏盈問了起來,夏盈也認真的解釋。
其他的女子在一旁聽著,她們也見縫插針的問出自己的問題,夏盈全都認真的回答了。
等將她的畫分析完,大家又去將其他人的畫都給觀賞了一遍。不看不知道,現在這麼一看,夏盈才發現這其中好幾個女子的畫還真畫得挺好的!
那筆力,那意境,都比她強多了!
她趕緊也抓緊機會問出自己的問題,這些女孩子也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到最後,大家都顧不上緊張陳山長等人那邊的結論。她們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大家就說得津津有味的,甚至還開始自我剖析,再互相指出對方的不足以及相應的改進辦法。
最終她們越說越投入,都把陳山長那些人給拋諸腦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