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景安立時放下了手中啃了一般的山竹,眼眸一亮,耀目非常。
向晚撓了撓他肉肉的小下巴,轉身去隔間畫室裏拿畫具。
既然是放在景安房間裏的,自然要帶著童真與溫馨色彩,向晚想了想,先勾勒出一大一小兩個輪廓。
“我知道你要畫什麼了。”
景安探頭看過來。
向晚笑著不答,專心畫著,不一會小的那個已經清晰躍然紙上。
“向晚,你畫的我臉好胖。”
景安又湊過來看了一眼,嘟著嘴巴抗議
雖然,是很可愛就是了。
“這是Q版,而且你在我眼裏,就是這麼可愛。”
景安頓時被安慰到了,盯著自己那張圓圓的小臉,鼓了鼓臉頰。
他本來就精致非常,玉雪般仿佛仿佛世間美好的畫麵都集在了他清澈的眉眼之間,向晚頓時忍不住,捧著景安的小臉親了親。
景安隻覺得臉上熱熱的,但又遺憾向晚離開的太快,他都沒有來得及好好回味呢。
“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房間裏太熱了?”
沒想到小家夥到現在還會害羞,向晚故意詢問道。
“沒有,剛剛好的,向晚你先不要看我,我要開始畫我的了。”
他剛才靈光一閃,已經有了主意。
“好,我們各畫各的。”
向晚也將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畫上。
她剛才將景安畫成了Q版,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現在看著另外一個輪廓有些發愁。
難不成將霍霆琛也……
“景安,你爸爸應該不會去你的房間吧?”
向晚忍不住詢問道。
“爸爸他很少去我的房間,我也不喜歡去他的。”
雖然不知道向晚為什麼會這樣問,景安還是老實回答道。
“那就好。”
低喃一聲,向晚這才將心放下,專心畫起來。
等兩人都完成之後,對視一眼,一大一小都笑出聲來。
向晚看著景安開心成紅蘋果一樣的臉,心底湧出溫暖。
她不知道自己對景安的感情正逐漸加深到了一個危險乃至不允許的地步,可眼下叫她抽身而退,向晚自認做不到。
景安的存在,仿佛是她陰霾籠罩的人生裏,所出現的一抹暖陽,叫她從此遠離這抹陽光,重新回到黑暗之中去,向晚不知道那個時候,她會成為什麼樣子。
“向晚,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覺得你很喜歡我哦。”
景安眼眸黑亮,笑的仿佛一個饜足的小倉鼠。
“我本就很喜歡你呀。”
看到小小的人兒愣住,向晚不免輕笑兩聲,想要伸手去拿他手裏的畫看一看,誰知道從來不會躲著她的小家夥居然將那幅畫藏到了身後。
“這是秘密,等下次你去漱園的時候再看。”
其實景安畫好之後第一個便想叫向晚看的,但是中途改了主意。
“好吧,那你答應我,我的畫千萬不要讓你的爸爸看到好嗎?”
向晚尊重景安的小秘密,但又怕自己這幅畫惹了霍霆琛生氣,細細囑咐他道。
“那當然,我絕對不會叫爸爸進我的房間了。”
向晚這才放心將畫交給他。
小家夥離開了秦家在車上也忍著沒有將向晚的畫打開,回到漱園誰也沒理,緊緊握著卷好的兩幅畫風風火火的上樓要回自己的房間,在樓梯口遇到霍霆琛,小臉一抽,跑的更快。
落下自家老爹一個人若有所思。
夜場會所裏舞動的男女個個妖豔,其中一個在舞池中央不斷擺腰扭臀,長發微亂,一張妖媚的臉吸引了無數人圍觀而來。
指尖朝某個方向一勾,頓時一個男人滿目驚喜的湊了上來,摟住了妖媚女人的腰肢。
誰知道當那男人想要更近一步親近的湊下來,舞池裏突然響起了一個分外響亮的耳光。
“憑你也配碰我?”
白楚冷笑一聲將那得寸進尺的男人推開,神情懨懨的回了自己的卡座上。
卻看到一個有些憔悴的女人坐在了她剛才的位置上。
“誰叫你坐在這裏的?”
她打了個響指打算叫侍應生來將座位上的女人扔出去,卻聽她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怎麼叫蘇向晚不好過?”
就憑這一句,白楚頓時眯了眼睛看她。
這個女人竟然知道她看不慣蘇向晚?
可白楚很快輕蔑的上下掃了她一眼:“我想做的事需要你來告訴我?你是誰?”
“我叫蘇向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