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久離伸手扳過她的肩膀,“我是男人,不是神,看到我老婆和別人躺在床上,你總得讓我心裏有個適應的過程吧,我就不信,你要是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情會沒有起伏?”
明月其實心裏已經沒那麼氣了,但一時很扭轉不過來,推開他的手,“我才不會起伏呢,你女人那麼多,我要是每次都心情起伏,豈不是要讓我英年早逝?”
龍久離早已摸清了她的脾氣,夫妻兩個人,生氣的時候不交流,才是最可怕的,能夠爭吵,那就說明,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她能這麼指責自己,那當然是因為在意。
“我不都跟你說了,那話我是故意說給龍老二聽的,為了麻痹他,媳婦兒,把這句話忘了,不然多傷感情啊!”龍久離把胳膊搭在她的背上,“我可以對天發誓,除了老婆,我絕對沒有別的女人,實話告訴你,在和你成親之前,我的童子尿都還在。”
“噗!”明月真的好氣,為什麼每次和龍久離吵架,都會把自己吵笑,一笑就吵不贏了,哪怕再板著臉,氣勢也沒有了,“走開!”
龍久離揚起了唇角,眨了一下眼睛,“我說的是真的,你不覺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我其實很生疏的。”
明月的臉頓時紅的像猴屁股似的,伸手想去撕他的嘴,“你再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八道,你難道不是深有體會,我真的是,在你身上一點一點摸索出來的。”龍久離抓住了她的手,又十分委屈的說,“現在,你肚子裏這個小兔崽子,可把我害苦了,他老子這技術,還沒有達到爐火純青,他就生生扭斷了我前進的腳步。”
明月聽他嘴裏說不出什麼好話,抓住他的耳朵使勁的蹂~躪,“龍久離,你再胡說八道!”
龍久離任由她糟~蹋自己,也不反抗,隻是笑嘻嘻的說,“那你告訴,我還生不生氣了?”
“生氣,好不了了。”
龍久離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要不,我跪床上給你道歉。”
明月負氣的說了一句,“跪床上,沒有誠意,要跪就跪地上。”
“那我真跪了?”龍久離說。
“跪啊。”明月才不相信,他堂堂大將軍,會真的跪呢。
龍久離眼皮動了一下,這可如何是好?他老婆一點兒台階都不給,站了起來,專等著他老婆一聲赦免。
可是明月依然撅著嘴,沉著臉,也沒有鬆口,還順便對他冷哼了一聲,可謂一點麵子也不給呀!
龍久離眼皮跳了幾下,床圍之中,夫妻之間,大丈夫能屈能伸,才是維係夫妻感情的關鍵,討老婆開心嘛,男人跪一下又怕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直端端的,跪在這地上,還用手扒拉一下明月,“媳婦兒,你看看我跪的直不直?”
明月用餘光掃了他一眼,真沒想到,他還真跪了,頓時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你,你……”
他們進來的時候房門並沒有關嚴實,而這個時候,李昭帶領幾個兄弟,一不小心就把門撞開了,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幾個人想離開,偏偏又想看熱鬧。
明月聽的聲音,看門口堆了幾個人,頓時窘迫的如坐針氈,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龍久離讓自己這麼丟人,“你快起來!”
龍久離到是一臉的平靜,“你還生氣嗎?”
明月咬著牙,“不生氣了。”
龍久離這才回頭看向門口,李昭抓了抓頭發,“大哥,您這是幹什麼呢?”
龍久離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大嫂的手絹兒,不知道掉在哪個角落了,我這正幫她找呢。”
“那我們一起幫著找。”幾個士兵一擁而進,望著他們家大將軍的臉,笑的別有深意。
龍久離衝明月擠眉弄眼,小聲的說道,“快把手絹兒給我。”
明月忍不住笑了,從身上摸了一條手絹悄悄地給他,但是中途卻被李昭給接住了,“找到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