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采取一級公關,慕槿歌卻決絕了對外所有的采訪要求。
第一天她呆在帝皇穩定帝皇內部人心;第二天,她主動要求去見張順。
張順因為做假賬等違法行為現在被拘留,慕槿歌是在警局見的他。
張順,一個模樣普通的人,但因為中年喪子遠比同年人更顯蒼老,再加上這段時間心理身體上的雙重折磨,更顯老態與憔悴。
見到慕槿歌,張順本無光的瞳眸是瞬間像是被血色浸染,凹陷的瞳孔瞪大,狠戾的似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樣的仇恨不是源於她自己而是因為慬琛。
他們在此之前並不相識,張順對自己的恨意隻能是源於慬琛。
從郝助理那裏得知的消息,這張順並非是個糊塗的人。
當年之所以犯下錯事,無非是喪子受了刺激才被有心之人利用,可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按理說張順應該也想明白了當年他兒子的死跟慬琛沒多大關係,可他眼底的恨意騙不了人。
他是真的恨不得殺了慬琛!
“張順,我今天為什麼找你你應該清楚。”慕槿歌斂了斂心神,沉聲開口。
張順眼底戾氣盡顯,須臾他往後一靠涼涼一笑,“霍太太這是想要為霍董求情?”
求情?
慕槿歌淡淡勾唇,嘲弄一笑:“我為什麼要求情?一切都是你捏造故意陷害。”
對上他尖銳的目光,慕槿歌言語越發沉著霸氣,“我來是給你一次機會。當初慬琛既然願意放過你,我也沒打算要趕盡殺絕。但前提是你要說出實情。”
聞言,張順極為不屑的一笑,看向慕槿歌的眼神道不出的瘋狂,“我說的都是實情。我做的一切都是霍慬琛授意,當初他不把我交出去就是因為心虛,怕我將他給捅出來。”
看著慕槿歌那張年輕美麗的臉,張順笑得越發的張揚癲狂,“老天不收他,那我就幫著收好了。”
張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他靠在椅背上,手上撩扣隨著他的動作碰撞著桌麵而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有恃無恐的望著她,像是一條專吸血的血蛭,緊緊貼在你身上,不死不休。
“我會看著他是怎麼一步步從天堂跌落地獄,是怎麼生不如死的……哈哈……”
望著瘋狂大笑的他,慕槿歌卻不見半絲緊張與擔憂,遠比先前來時還要鎮定,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就好像他是個唱著獨角戲的小醜一般。
“張順,當初丈夫救了你的兒子,你違法的事情也幫你隱瞞下來,你這樣以德報怨不會良心不安嗎?”
不知道那句話刺激到了張順,本涼涼笑著的男人突然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睜著一雙森冷的瞳眸猙獰的瞪著她,被限製自由的雙手用力捏緊,似乎隨時都會不留情的砸向她。
“閉嘴,你閉嘴!”張順怒聲大吼:“霍慬琛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虧我那麼相信他,如果不是他阿力不會死,是他害死的阿力!殺人償命,我、要、他、給、阿、力、償、命!”
最後,張順一字一字的嘶吼起來。如果不是警察及時的進來,慕槿歌毫不懷疑他真的會對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