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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蟬在清泉宮裏看見寅肅帶著六兮進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笑著迎了上去,端起茶碗放在二人麵前,“皇上和娘娘賞景回來了,聽說今年春天的桃花開得格外的好,娘娘出去怎麼沒帶幾支桃花回來插瓶?擺在案上多好看呐!”
許久沒回清泉宮,六兮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老樣子,一直漂泊沒有安定的心終於是鬆了下來,帶著連自己都沒能察覺出來輕鬆笑意,對玉蟬道
“等會你把偏殿收拾出來,有人要住進來。”
“誰呀?”玉蟬的眼睛立時亮了起來,想到了什麼,顧忌著寅肅在一旁,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出了口,道:“可是皇上又封了貴人,要住到清泉宮裏來的?”
正在端起茶碗喝茶的寅肅立時嗆了一口,他瞪了玉蟬一眼,後者縮縮脖子低下頭去,六兮好笑的看著寅肅失禮的樣子,對玉蟬道:“不是,你可記得今天早上出門之前你侍奉的那人?”
“早上出門之前?”玉蟬歪了歪腦袋,不解道:“奴婢一直都是在伺候娘娘你呀,哪裏還有其他的人呢?”
看來出了寅肅,宮裏所有人都沒有識破聖女的身份,全都蒙在鼓裏認為聖女就是真的自己,六兮忍不住扶額想到,希望聖女這段時間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她不想再 在宮中樹敵了!
“玉蟬,你真沒察覺出來這段時間以來住在清泉宮裏的根本就不是我本人嗎?是有人整容成我的樣子,混進宮裏來的!”
六兮的話仿佛一榔頭敲在了玉蟬頭上,她立時懵了,“這麼說這段時間以來的娘娘不是真的娘娘,是有人假冒的,天啦,奴婢竟一點沒有察覺出來!”
看來聖女的演技是相當優秀,連貼身伺候她這麼久的玉蟬都沒能發現出來,她是不是該表揚一下在第一天就拆穿了聖女的寅肅?
“看我做什麼?”寅肅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我可什麼都沒做!”
“怪不得,”玉蟬一拍手掌恍然大悟起來,“怪不得前段時間皇上雖然和娘娘有接觸,但從未寵信過娘娘,奴婢還在暗自擔憂是不是皇上和娘娘到了親情的階段了,,,,”
寅肅立馬挺直了腰杆,那神情仿佛就在說,看吧我連碰都沒有碰那個女人一下,我可是清白的!
六兮好笑的搖了搖頭,讓玉蟬下去收拾偏殿了,轉而一臉正色的問寅肅道:“好了,麟兒都告訴了我全部的真相了,你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柳如風可將解藥研製出來了?”
說到這兒,寅肅的心情立時沉了下去,眼神飄忽不敢與六兮對視,隻好再次端起茶碗來掩飾自己的表情,嘴裏回答道:“哦,已經沒事了,柳如風已經把解藥研製出來,我吃了這許多天感覺體內的各種症狀都消失殆盡,性子也不要之前那般急躁狂暴了。”
六兮沒有看出寅肅的異樣來,還以為寅肅說的話是真的,握住寅肅的手露出溫柔的笑來,“解藥研製出來就好,都怪我先前沒能看出你的不對勁,不然我也不會走了,這些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是啊,”寅肅順勢將六兮摟在自己懷裏,聞著懷中六兮散發的陣陣體香,沉沉的舒了口氣道:“不過沒關係,現在你能好好呆在我身邊就足夠了,阿兮,我愛你!”
六兮不答,隻是往寅肅懷裏鑽得更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這邊玉蟬正帶著幾個宮女太監打掃偏殿,剛剛打掃完就見六兮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個戴鬥篷的人,宮女太監們剛要行禮,就見那人拿下了自己的鬥篷。
一個個看見那人長得與六兮一模一樣的臉,頓時驚呆愣在了原地,玉蟬先前得六兮提點過,隻是小小的驚呼了一句,就回過神來,朝六兮行禮道:“給娘娘請安,回娘娘的話,偏殿已經收拾好了,被褥熏香這些都已準備妥當!”
還不待六兮說什麼,聖女在後麵倒是自顧的解下鬥篷來,坐在旁邊的軟塌上,接話道:“都收拾好了?那就快點把晚膳端上來,餓死了!”
玉蟬與六兮對視一眼,六兮隻是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說些什麼,吩咐玉蟬道:“下去傳膳吧,記得以後好好伺候聖女,所有人都不可怠慢了!”
所有的宮女太監聽見這一句,全都行禮道一聲是,玉蟬領命正要出去,就聽聖女喝了一口茶出聲道:“記得上一道脆皮板鴨,我記得前兒吃過的那道鴨子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