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夜城。
淩晨三四點,孟瑤收工走小路回家,剛走到弄堂口就看到幾個男人在打架。不,確切的說是三個男人在打一個男人。但從戰況來看,三個人不敵一個人,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厲害!”孟瑤下意識的歎了一聲。
男人猛然回過頭來,幽暗中,眸光淩厲,好似一頭要吃人的野獸。孟瑤隻覺頭皮發麻,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看出對方不是善類,孟瑤假裝沒看見似的低頭快走。然而路就這麼一條,她要出去勢必會經過男人身邊。跟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孟瑤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這種場麵在不夜城不算什麼,但聽到跟親身遇到還是不一樣的。孟瑤嚇得心髒狂跳,恨不得拔腿就跑。
然而,剛想跑後衣領就被揪住了。孟瑤嚇得呼吸一窒。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我什麼都沒看見。”孟瑤急忙討饒:“我對天發誓,我是高度近視,跟瞎子沒什麼——”男人壓了上來,孟瑤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什麼情況?
“走。”耳邊響起男人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孟瑤渾身一激靈,哆哆嗦嗦嗦的說:“去哪兒?”
“酒店。”男人的聲音還是冷,但語氣沒剛才那麼重了,孟瑤冷靜下來,感覺到背上的人似乎有點虛弱,她咬咬牙,問:“您怎麼了?”
不等男人回答,孟瑤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她的後背上被什麼浸濕了一塊,還黏糊糊的,她用力嗅了嗅,血腥味十分濃烈還是帶著熱氣的那種。
受傷了?
“我帶您去醫院。”孟瑤忙說。
“不用。”男人咬著牙說,“帶我回酒店,我朋友在那裏。”
男人在耳邊說了個名字。孟瑤知道那家酒店,離得不遠,是這裏最好的酒店。能住得起這種酒店的人非富即貴,看來她是遇到有錢人了。
也好,說不定能得到一筆感謝費呢。
孟瑤存了小心思,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扶著男人從小路去酒店,又從地下停車場搭貨梯上樓。很快就到了男人所在的樓層。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男人在耳邊說道:“你怎麼知道貨梯的密碼?”
孟瑤說無意間看到的,“您怎麼樣?”
“沒事。”男人說,眸光一轉,看向前方。他的房間在走廊盡頭。孟瑤像根拐杖似的被男人驅使著前進。很快就來到房間門口了。男人叫孟瑤敲門,“三短三長三短。”
孟瑤照做,心想,敲門還搞密碼,厲害啊。
過了一會兒門才開。
“夜恒!”眼鏡男忙伸手把男人扶了過去,他很擔心,顧不得還有外人在一股腦兒的說道:“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可還是遲了一步。他們抓走了你的司機。應該是從司機口中得知你了具體方位。大少爺也太過分了。你也是司家的少爺,他怎麼能對你下此毒手。太無恥了!”
“他又不是第一天無恥了。”男人冷笑著說,回頭看見孟瑤,室內燈光明亮,女孩子清清麗麗的就像一朵開在田野裏的白色小花,深邃的雙眸閃過一絲驚訝,命令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