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沁月不敢驚動關秦,關秦知道了一定不會讓她去,於是她特定叮囑不許向關秦稟報,連夜騎馬隨蘇眉去了雲照。
眾人都很震驚,蘇娘娘竟然真的帶了齊國的禦醫女回來!安沁月看到在臥榻上昏迷不醒的司胤,那一刻她的心都要徹底崩塌,他的麵色不帶一毫血色,僅從麵相就能看出,這是個將死之人。
安沁月給司胤試了試脈,以他現在的狀況,隻以血供養,並不能救他的性命,他的身體已經被鄉愁掏空,喂血也隻能保他一時不會死。要想救他,還是要取來師父的無憂為他服下。
安沁月毫不遲疑的拿起桌案上的短刀,劃破自己的手腕將鮮血喂進他的口中,又提筆開下一張藥方:“命人按這個方子每日煎藥給他服下,五日之內,他不會有事。”
太醫令有些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麵紗的女子,她竟然就是天醫堂傳說中的聖女!她的血,可以為人續命。
“給我備一匹最好的快馬,現在必須在五日內取來無憂,才能救活他。”安沁月站起身來,太醫令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這個女子分明是齊國來的人,他卻覺得她異常值得相信。
太醫令與軍師對了個眼神,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值得相信,相信她都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了!
“快去備馬!”
安沁月騎上快馬,日夜兼程的趕回了天醫堂。
無憂是師父費盡心力煉製的,總共隻有兩顆,她已經用了一顆,僅剩的一顆師父一定不會同意她給司胤。
安沁月自小在天醫堂長大,十分熟悉堂內的路徑,從不起眼的小門溜了進去,天醫堂雖然盛名在外,但天懷喜好清淨,除了必要的小廝熬藥煉藥,並沒有多餘的人。
安沁月直接溜進了天懷的臥房,無憂是他最珍視的藥,一直藏在他臥房中的暗格裏。她算好了時辰,這個時候,正是師父講課的時候,她趁機溜進臥房,卻沒想到她剛啟動機關打開暗格,房間裏的鈴鐺便響了起來!
立刻便有人衝進屋來,不由分說的一棍子打到她的腿上,突然襲來劇烈的疼痛讓她蜷縮在地上。
“有賊!”有人喊了一聲,她便覺得棍棒全都落了下來,可她手裏卻依舊緊緊攥住那顆無憂,那是救司胤唯一的機會。
天懷趕到,發現來人居然是安沁月:“都住手!”
“師父……”安沁月滿頭大汗,狼狽的看著天懷。
兩個小廝發覺自己打錯了人,低下頭去,天懷蹲下身去檢查安沁月腿上的傷處,兩手一握,替她將斷骨接上,皺眉道:“你為何要偷藥。”
“師父我……”安沁月不知該如何開口。天懷卻已經猜到:“是不是又因為司胤。”安沁月垂首不語,默認了天懷的話。
天懷無奈搖頭:“你命中有劫難,當初為師煉製無憂就是為了助你渡劫,你若是將最後一顆也給了他,你可有想過後果?”
“我沒想過,也不想想。”安沁月堅定的看著天懷,天懷長歎一口:“天命難違,既然你已做出選擇,為師也無法幹預。”
安沁月感激的看著天懷,用銀針暫時封住了腿上的經脈,快馬趕回軍營,她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