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吃?”沈落雪斜過臉看著我。
“你小心開車,有什麼話不用看著我眼睛說啊,這麼近,你說什麼我都能聽清楚。”我連忙提醒,可是,語氣卻已經動搖了。
“沒事的,這隻是單行道路麵,我閉著眼睛都能開好車。”沈落雪說著,竟然……真的把眼睛閉上了。
我心驚,我心跳得慌,於是我立即就妥協了,連忙大聲的喊:“別,我的好姑娘,你可別這麼坑我啊。我不要你的保證了還不行麼。”事實上,我這裏從上回被迫鑽進了她的跑車裏後,我就已經反複思索過了,沈落雪是公司裏最大的大老板,她的行事風格又偏向膽大妄為的那種人,根本就不理會職場的潛規則,我這裏,實在是扭不過她的。
既然扭不過,既然又第二次被她拉上車了,都到了這種地步了,我也不指望曹放會心胸寬廣的原諒我了,也隻好,她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雖然當個叛徒,挺是難為情,可我處在你倆個大佬中間,也是沒得選擇了不是!
“怎麼,你這就不要保證了,薑鬆,你也太LOL了吧?”沈落雪斜著眼嘲諷我。
我悶聲悶氣回答她,“我倒是想要保證的,可是你肯嗎,你要是肯,我就敢接。”語氣中,我倒也沒怎麼小心翼翼,反正嘛,你們總不會真開了我,這點我有信心。
“切想得美!”沈落雪橫了我一眼,然後也沒了和我說話的意思,開著車子,到了路邊的一家裝潢還可以的食店停下。
“去吧,隨意點菜,想怎麼點就怎麼點,隻要你能吃得下。”她吩咐。
我點頭:“好。”
然後我隨意點了一個回鍋肉,一份炒大腸,再要了兩瓶啤酒,看向沈落雪,沈落雪搖頭,於是我就不繼續點了。
菜上來後,我一邊吃著飯一邊吹著啤酒。我爺爺在世時告訴過我:男人吃飯要大氣,狼吞虎咽才是真漢子!
之後我爺爺就用行動告訴了我這句話的真義——吃得細嚼慢咽,是要被他甩著指節狠敲腦殼皮的。
所以,我在吃飯的時候,從來都是梁山好漢似的,大口吃肉,大口刨飯。
“我舅,倒底一個月開你多少工資?”沈落雪沒吃,坐在桌對麵平靜地問著我。
“你先告訴我,你和你舅,到底已經處在什麼地步了?比方說,誓成水火?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因為你們各自拿著一部份股權,誰也開不了誰!”
“你想多了。”沈落雪平靜地說。
我瞪著眼,表示不相信。
於是沈落雪解釋:“事實上,我爸死了後,我什麼都不會,我舅知道後,特意從美國回來幫我的。這麼說,你還要懷疑我和我舅,誓成水火之類的麼?”
“啊!竟然這樣?”我驚訝地看著沈落雪。
“對。就這樣”沈落雪狠狠點頭。
我理解無力:“可是,既然是這樣,你還從你舅那裏,挖我幹什麼?”
“我沒挖你啊,”沈落雪睜大了眼睛:“我找你,和我舅找你,你覺得有區別?”
“沒有。真沒有。是我蠢。”我痛苦地承認了沈落雪有道理。是的,她確實有道理,僅僅隻是我這個臆想狂想多了而已。
“嗯,你是有點傻兮兮的,這個我早知道了,現在,你吃飽了嗎?”
我抹了抹嘴巴,“有事?”
“當然!不然我特地找你幹什麼?”沈落雪點頭。
“那你先告訴我吧,不提前告訴我是什麼,我心裏會瘮得慌。”我心裏有點把握不準了。
“等下上車,播放個圖像給你看,你就知道是什麼了,我現在懶得費這個勁。”沈落雪沒好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