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瓢潑大雨傾瀉而下,打破這夜晚的寧靜,一聲“轟隆”,雷鳴在夜空之中炸開。
這樣暴雨的夜晚,人們大多躲在了家中,唯有童寧,在狂風暴雨的天氣裏,她伸手,一遍又一遍的拍打著緊閉的朱色大門。
“簡慕修,放我進去,我有話跟你說。”
她的聲音很大,卻帶上了一絲沙啞,這是童佳出事之後,她第三次找到了這裏,她沒有害童佳,她必須說清楚。
大門被人從裏打開,一雙嶄新的皮鞋出現在童寧的麵前,淡淡的煙草味,瞬間將童寧籠罩。
“一分鍾。”
簡慕修不緊不慢的吐出三個字,於童寧來說,卻是鼓舞,她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我沒有害童佳,她是自己......”
“夠了,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可以走了。”
簡慕修憤怒的將手中未完的煙掐滅,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童寧,男人深邃的五官,此刻蒙上了一層陰霾,他看著她的眼神,憤恨,歧視,厭惡?
童寧隻覺得心下酸澀難當,他們相識二十五年,他就這麼不信她?
童寧咬牙:“我說的是真的,簡慕修,你相信我。”
“相信你?”
簡慕修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低低的嗤笑一聲,大手,已經扣上了童寧的下巴。
“對,你沒有害她,你隻是想找人毀了她的清白,童寧,你是不是還想說,佳佳的腿斷了,也是她咎由自取,她隻要乖乖的配合你找來的那幾個罪犯就會沒事了,你說,是不是這樣?”
簡慕修越說越氣,他的聲音陡然加大,連帶著手上也用力了幾分,那一雙大手,掐的童寧生疼,可是更疼的是心。
“......”
童寧不語,隻是用一種看不透的眼神打量著他,這個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啊,現在就這麼的不相信自己。
“你知道嗎,佳佳醒來的時候還哭著跟我說,叫我不要追究你,叫我不要將你送進監獄,不然,就憑你做的這些事,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童寧,你真是髒。”
他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刻在童寧的心間,童寧終於是崩不住了,她怒吼。
“簡慕修,你知道什麼,童佳跟你說什麼你就信,我跟你說什麼你都不信,你的腦子是擺設嗎,還是你看到一個小哈巴狗對你搖尾乞憐你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童寧說話,一如既往的毒舌,她全然沒有意識到,過了今天,她就是別人眼中的罪人,連說出真相的權力都沒有。
“童寧!”
童寧話音剛落,簡慕修怒喝一聲,一記耳光結結實實的打在童寧的臉上,抽回手,他還能感覺到,童寧的臉上是濕潤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流了滿臉。
“童寧,我簡慕修從來不打女人,但是你,你說這些的時候,想到你的姐姐她坐在輪椅上的樣子了嗎,童佳是舞蹈演員,她拿自己的一雙斷腿來誣陷你,童寧,你厚顏無恥的模樣真叫人惡心。”
我惡心,那你們兩狼狽為奸的模樣就不惡心嘛?童寧心中有個聲音在怒吼,然而,在聽到童佳殘疾的消息時,她還是愣在了原地。
“你,你說什麼,童佳的腿斷了?”
童寧白著一張臉,怎麼會這樣,明明,童佳出事之前還來威脅過自己,她說,自己若是再不離開簡慕修,她就找混混來教訓自己,可是後來,卻變成了童佳被人強。而童寧,卻是意外的被人指認為指使那些混混的人,她真是冤枉,所以她很確定,這是童佳的一手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