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嘖嘖,你這狗東西運氣還真是不差。”提起這茬,侯山炮又一次感歎起來。
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對方的運氣會這麼好,竟然能碰到這麼多的巧合。
“你覺得這是巧合?”蕭雲笑了笑。
麵上的神情一僵,侯山炮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難道不是?”眨了眨眼,他反問了一句。
“自然不是。”蕭雲笑的愈加燦爛。
侯山炮愣了愣,仔細想了想,世間的確沒那麼多的巧合。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是裝病的?”意識到自己被對方戲耍,侯山炮的麵色有些陰沉。
“一開始。”蕭雲撓著後脖頸答了一句。
“什麼!”
聲音落下,剛剛恢複清醒的貴婦,又一次楞在了原地。
身為侯山炮的同伴,她都是在接收到對方信號的情況下,才知道對方先前是在演戲。
而蕭雲身為一個外人,竟然能夠一開始就發現,這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一開始就發現了?”侯山炮也徹底懵了。
他未料到自己在開始表演的時候,便被對方識破演技,發現是在演戲。
“對啊。”蕭雲一臉平靜。
在他看來,發現侯山炮演戲,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不可能。”
侯山炮清楚自己的實力,他相信以他的演技,絕不可能被對方從一開始就看穿。
“我沒有騙你。”蕭雲撇了撇嘴。
“你肯定是在騙我。”侯山炮立馬回了一句。
“我真的沒有騙你。”蕭雲攤了攤手,他真的沒有撒謊。
“不可能。”侯山炮依舊不信:“我的演技那麼好,怎麼可能被人從一開始就看穿。”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自負。”蕭雲扶著額頭,一臉的無奈:“那你說說,我要怎麼講,你才會相信我。”
“告訴我你發現的依據。”侯山炮回應的極為利落。
蕭雲愣了愣,伸手摩挲著下巴,認真的思索起來。
一旁的貴婦見狀,抬手捂著自己的嘴,搖著頭笑了起來。
在她的眼中,蕭雲所謂的思索,實則是在對編造理由進行偽裝。
“看看,你就是在騙我吧。”侯山炮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與貴婦相同,全都覺得對麵的蕭雲,正在編造所謂的證據。
“年輕人就是愛裝逼。”
心中念叨了一句,侯山炮抬起頭,看向了對麵的蕭雲。
“要我說你小子就別裝了,坦率承認自己並非一開始就識破我,然後告訴我一個時間,讓我知道我是什麼時候被看穿的就行。”歪著腦袋,他一臉嘲諷的說道:“反正能夠看穿我演技的你,已經算是……”
“氣息,血流。”
摩挲的手慢慢停止,蕭雲在侯山炮未講完之前,直接將對方打斷。
“氣息,血流?”麵上的神情變得僵硬,侯山炮自顧自的喃喃起來。
“沒錯。”蕭雲點了點頭。
“少忽悠我了,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怎麼可能證明我剛剛是在演戲。”擺了擺手,侯山炮笑著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