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園,長20,寬20米,大概400平方米,圍牆高度在兩米左右,許秋墊塊高點的石頭,輕易能爬上去,是真的又小又破。
荒星幼稚園的招牌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做的,經過風吹日曬雨淋,牌匾歪歪扭扭的掛在小破鐵門的門口,字體鮮豔的顏色早就褪去,勉勉強強能夠辨認出上麵的幾個方塊字:艸日幼禾園。
“您好,我是新來報道的育幼員許秋。”
她敲了敲鐵門,沒有人回應。用力一敲,門嘎吱一聲就開了,這個鐵門破破爛爛的,還沒有鎖。
許秋拖著箱子先前一步,一邊往裏麵走,一邊手做喇叭狀呼喊:“有人嗎,你們好,我是新來的育幼員許秋,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走了整整四個小時,荒星上已經進入到黃昏時分,這顆小行星離太陽的位置看起來很近,黃澄澄的一個太陽掛在天邊的位置,看起來像一個大月餅。
許秋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有點餓。
她整整走了四個小時,不僅累,還又餓又渴。
在幼稚園裏,許秋總算是見到了幾棵樹木,不過她一棵都不認識。
整個幼稚園內都非常安靜,並沒有任何人給予她回應。
小行星的晝夜溫差很大,到了傍晚氣溫極速下降,盡管穿了厚厚的大衣,一陣冷風吹過來,許秋還是冷得打了個哆嗦。
不管幼稚園裏是不是隻有她一個,她都要盡快找到合適居住的地方。
四百平方米的幼稚園,一眼就能望到頭,在走過廚房,空教室,許秋穿過走廊,走到了唯一一間鎖著的屋子麵前。
和外頭的鐵門不一樣,這個屋子的門采用的是比較先進的虹膜鎖。
聯邦法庭早就為她錄入信息,許秋靜靜的站在門口,紅外成像儀掃描過後,房間門自動打開。
這是一間大概20平方米的小屋,裏麵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配備了一個小小的淋浴間,毛巾架,馬桶,盥洗室都在這個不到3平米的淋浴間裏,有點像是二十一世紀的酒店房間,還是最普通的那一種。
不過廁所裏泛黃的汙漬很明顯,而且牆壁上還有一片暗沉的汙垢,成放射狀,像是被人潑上去的,桌子上的灰塵足足半厘米厚,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了。
好在打開水龍頭,還有源源不斷的清水流淌而出而且小屋子裏的新能源燈還能使用,她至少不擔心自己會被渴死。
之前許秋進過廚房和教室,一個人的影子都沒有,看來這個幼稚園真的隻有她一個苦力了。
不知道荒星幼稚園的學生們也被搬走了。
為了能有個舒適的住處,許秋忍著饑餓和勞累掃去房間裏的灰,把行李箱的被褥放了上去。
睡眠能夠讓人忘記饑餓和勞累,做完清潔的許秋拿出藏在衣服裏的小餅幹,吃了一小塊之後,就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辛苦的勞動讓許秋睡得很沉,夜裏的時候,安靜的幼稚園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第一個聲音尖尖細細的:“有新人進來了?”
後麵的聲音沙啞一些:“不是新人,那間房的燈亮了,是新來的育幼員。”
說話的聲音就嘈雜起來:“是聯邦的走狗,等它過來,就吃掉它!我要拿爪子撕碎它!”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我肚子好餓,上個育幼員走好久了,我都快餓扁了。”
荒星的風刮的很大,但是許秋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