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嗤笑了一聲,“真沒想到,再見麵,我們會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呢。可你說,選擇這樣的地方見麵,是我的原因麼?”她紅色的指甲劃過蘇菲的臉頰,“當然不是了,這完全取決於你,是你,讓我不得不選擇這樣一個地方來款待你和你的孩子們。”
茉莉伸手撫上她的腹部,“五個月了吧,真可惜。”
長時間沒有進水,蘇菲的聲音已經沙啞,她抬頭看著茉莉,伸手將她的手拍開,自己捂著自己的肚子,將身邊的小米粒摟得緊緊的,一股護犢的模樣。
茉莉覺得這個畫麵好笑極了。誰能想到,當年瘋瘋癲癲的蘇菲,愛上一個人要搞得滿城風雨,轟轟烈烈到無法地步的女人有一天能表現出那麼有母愛的一麵。
但是,
茉莉的視線往下移動。
像是一頭狼盯著獵物一樣的盯著她的肚子。
可她肚子裏裝的是祈滬的貨,真是要瘋了,憑什麼,憑什麼最後居然是她給祈滬生兒養女。她這個賤女人,憑什麼呢。
“我從前,一直以為,蘇菲小姐,你啊,就是一腔熱情的人,沒什麼心機。後來才發現,你才是藏得最深的人。中國人有一句話說的好,叫臥薪嚐膽。你做的真不錯啊。但你好了,我可不好了。你和祈滬在一起就在一起,為什麼偏偏要害我?難道從前和祈滬在一起是我的錯?他喜歡我的樣子是我的錯?為了報複我,你讓祈滬將我丟回那個酒吧,讓我重新淪為風塵女。害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來滿足你從前的被拋棄的欲望,你知足了麼?”
蘇菲餘光冷冷的瞥了一眼她,“如今不是和克魯斯好上了?”她冷笑一聲,“我見你如今過的好極了。再者,祈滬他真的喜歡你?他為什麼將你扔回酒吧的原因是什麼?茉莉,我也回你一句中國話,上天饒過誰?”
茉莉咬進嘴唇裏,眼睛裏都快要噴出火來了,“你覺得我和克魯斯是好的?你以為我追求的生活就是那樣的麼?我也愛過祈滬!我也愛過他!如果他不能和我在一起為什麼要從前對我那麼好,到最後又讓我掉進地獄,又將我送回那地方,他把我當什麼了!”
蘇菲冷笑著將茉莉的一言一行都看進自己的眼中,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若是當初那不做哪些事情,祈滬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對她。
她將白色的長裙子掀開,大腿上一片青青紫紫,甚至在左腿上有一處很深的顏色,像是用什麼烙印上去的。蘇菲眯著眼睛,仔細一看,瞪大了眼睛,那上麵是一個印章的模子,刻的是克魯斯的名字。
茉莉笑著說,“你理解了麼,你知道為什麼跟著克魯斯的女人多半是幾個月就逃走或者不見的麼?因為她們不是受不了逃跑了,就是被暴怒的克魯斯給玩死了。而我呢,為了能再次遇上你和祈滬,我不知道忍受了多少。但,好在,終於讓我得到機會了。”
她突然間蹲在小米粒麵前,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蘇菲小姐,你知道克魯斯在那方麵有異於常人的癖好之外還有什麼麼?”她笑著用手指劃過小米粒的臉蛋,“他啊,還是個戀童癖。他告訴我,他第一眼在你家裏看到小米粒的時候,就很激動。小小的一個,就像她的名字一樣,一粒美麗的米粒,真的忍不住想要品嚐一口呢。”
“媽咪......”小米粒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緊緊的抓著蘇菲的衣服。蘇菲突然意識到,這不是一樁簡單的茉莉想要報複的戲碼。如果真的像茉莉說的那樣,那她的米粒.....
她情急之下,都沒有顧忌到自己現在已經是五個月的身孕,一把將米粒摟進自己的懷裏。也顧不上對茉莉的倔強,嚐試著將聲音放慢變卑微,“茉莉,她才三歲,你們不能這樣對她。我求你了,你要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我求你,無論如何都不要傷害米粒,求求你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