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順風猴打算明天什麼時候、什麼時機陷入兩宗故意設的套,鍾羽不甚清楚,整日裏待在大廳裏修煉不出去,時或敷衍一下梁師弟那幾個便宜師弟。
這一次兩宗舍下陷阱的考驗,是考驗的六耳順風猴,和他是沒有一點關係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次日晌午,深海之中當然是沒有陽光照射的了,但計算時間的器物還是不缺的。
鍾羽依舊待在他的房間裏靜心修煉,也不知是不是那武田看出來六耳順風猴放鬆了警惕,沒有在著使梁師弟那幾個外院弟子來惹他。
因為吸收了千世珠近百世曆練的緣故,即便他不再刻意、甚至是有意的抑製道心境界的提升,相對於其他修行者,甚至是相對於談叔德這種天縱之資而言,他道心境界的提升速度也是很快的。
也因為這個原因,他現在一般有空閑機會,又不甚抗拒的話,就會打坐修煉提升修為,並不像先前那樣,即便有空閑機會,打坐不打坐,還要看他自己到底想不想。
如此勤奮,又加上他本身天資就極高,修為進境也是不慢,至少不會被道心境界拉得太開。
說實話,這三四天在深海中,空閑的時間很多,打坐修煉的時間自也就變得多了,到得現在,他對於修煉已經有了些抗拒。
以前他在陸地上時,有時候也會像現在這樣,連續幾天的苦修,但那時候有山水美景容他散心,才不致太乏味。
本來深海中也有許多奇景容他散心,隻可惜現在情勢不容許他這樣做。
呼!
從草甸上站起來,鍾羽竟是覺得有些心煩,長長的吐出口氣,不再想修煉的事情,才算壓下去那點煩意。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也不知六耳大哥什麼時候才打算入他們的‘彀中’?啊呀,上一次來的時候,雖隻是一瞥而已,就覺得這深海中的景物之奇遠遠不是我能想象的,本來打算好好遊轉一番呢,誰知竟是憋在了大廳中這麼久,真實有夠讓人不耐煩的。”
鍾羽心下煩惱的想著,就想出去走走,但一想到此舉可能會連累到六耳順風猴,也就不得不將悸動的念頭撚滅了。
嗯!
就在這時,鍾羽忽地感覺到有數股糾纏狂暴的氣息從遠處傳來,竄身出去,就見元石礦脈那裏的海水震蕩的很激烈。
“要不要去看看?”
鍾羽很猶豫,看這激蕩的氣息,明顯不是兩三個修行者,而且還都是問天境以上的修行者,他害怕到地方了,正好被別人抓去威脅六耳順風猴,說不定就要逼著六耳順風猴展露真實修為,也就意味著這次拔除截脈龍柱的事,要耽擱上許久了。
可不去的話,他又覺得很不甘心。
思慮了一會,他決定還是要過去看看。
一來,這次是專為六耳順風猴設下的考驗,除非那些東來宗一兩個問天境中階的弟子加起來,比六耳順風猴還差很多,否則他們拉不下麵子找他麻煩。
六耳順風猴現在要展露鋒芒,卻又要小心避免鋒芒太盛,引人懷疑,所以他絕對不可能壓著東來宗的那些弟子打,而是來回周旋。
這也就意味著即使他過去,隻要不站的太進,就不會有什麼事。
二來,那武田和梁師弟幾個外院弟子都沒在這,想來也都在礦脈那裏待著,他若是不去,日後被外院的府主知道了,必然責罰他,說不定還會耽誤拔除截脈龍柱的事。
礦脈離這裏不近,但在鍾羽這樣修為的人眼中還是很近的,瞬息之間也就趕到了那裏,往鬥法中心瞧一眼,發覺裏麵除了六耳順風猴和袁成兩個仙台宗的問天境弟子之外,隻有另外三名東來宗的問天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