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說完這句話時,玉衍已是大口吐出鮮血,模糊了我的理智,模糊我的眼睛,我用顫抖的手緊緊扶著玉衍,“玉衍,你怎樣了,你不要嚇我。”
南儒驚恐地走上前摸著玉衍的脈搏,雙眉緊蹙地看著我卻是欲言又止,輕微的動作已是惹得我不知有多害怕,玉衍倒是搖搖頭,轉頭看著我說道,“瑾兒,我讓南儒送你回虛空境,可好。”
我一聽已是著急,回頭看著幻雪和衍宗一同對付著魔尊,玉書已是吃力地站起身來,我狠狠搖搖頭,“不要,你別想著把我丟下,魔尊可不是好對付的人,不許你把我丟下。”
說時遲那時快,幻雪已是被魔尊一招打重內傷,我看在眼裏已是著急在心裏,我回頭看著衍宗已是吃力地對付著魔尊,南儒就在這個時候召喚出神器,與衍宗合作對付魔尊,結果衍宗還是被打了下來,一樣吐著鮮血,狠狠刺傷了我的眼睛。
我已是顧不上外麵的戰事是如何險惡,我隻知道魔尊一日不除,這四海八荒一日是不安寧。
我咬牙切齒地衝上前對著魔尊一掃千軍,魔尊震驚的神色已是往後退,用血魔劍抵擋著我的一掃千軍,我依然不斷對著他使用一掃千軍,就算傷不及他的半分,也能傷及他四周的那些魔兵。
魔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對我怒吼著他的憤怒,“你不是龍狐!”
未曾想到,他一憤怒就是揮著血魔劍,凝聚了太多他的戾氣,隱晦的招式向我揮過來,我反應過來已是極力抵擋著他的殺氣,來不及豎起仙障去抵擋著他的戾氣,南儒和衍宗他們意識到危機的襲來,趕緊用劍身去抵擋著他的可怕戾氣。
偏偏他殺出去的戾氣竟是追蹤著我的靈氣,玉衍見著這事不妙,在我來不及反應過來時已是模糊了視線,悶吭一聲的疼痛苦聽在我耳裏已是震驚。
“師尊!”
南儒他們的吼叫聲已是驚醒了我的理智,我手中的劍不知何時掉在地上,我全身顫抖著發冷的氣息,我的視線慢慢地清晰起來,隻見玉衍臉上的蒼白,他嘴角的血是那麼鮮明,扯著微笑看著我的目光卻是這麼溫柔。
“瑾兒,也許我陪不了你闖禍,你會怪我嗎?”
他說什麼,說什麼陪不了我闖禍,不知為何,我全身無力卻是抓不出我的力氣來,我全身都是寒一樣的恐懼感,直到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得我還能聽到他在耳邊細聲細語,“瑾兒,我把靈力傳給你,魔尊交給你殺了,保護你要的四海八荒。”
“師尊!”
他們的哀嚎聲已是再次喚醒我的理智,我感應到身上有著湧入的靈力,我更感應到玉衍的身體已是越來越冷,我莫名感到不安的恐懼感,腦海裏一片空白得不敢亂想,“玉衍,你怎麼了。”
什麼叫保護我要的四海八荒?
外界的戰火不斷,我感應到自己快沒有力氣抱住玉衍的重量,為何玉衍的身體這麼冷,我的力氣已是流失,我順著體力的流失,抱著他的身體跪在那裏,他怎麼沒有感覺,他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