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後,一切仿佛都歸於平靜。
封帝因為身受重傷,加之深受打擊,在一個夜裏,自盡而亡。
一代君王,就落得如此下場。
和寧皇後也因身染重疾,在封帝去世的第二日,便跟著一起去了。
封玄霆與昭宜公主,紛紛退出了皇室,削去了自己的封號,以黯夜家主的身份,繼續活著。
南夏朝的國君之位,交給了封景晨。
而在封景晨登基的第二日,便不顧一切,封莊貴妃蘇雅芙,為自己的皇後。
這一切,又引起整個南夏朝的動蕩。
可新任國君執意如此,旁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而封帝駕崩後的沒幾天,冥蝠利用自己的追蹤術,找到了被封帝隱藏起來的邱永安。
邱永安一切完好。
日子就這樣,繼續的過著。
……
這一日,天燼國,華光山,正在舉行黯夜家主與聖靈族聖主的大婚典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入洞房!”
隨著禮成的話落,響起了一眾人熱烈的歡呼聲。
大長老等人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看著一身喜服的兩人,笑著道,“真是萬萬沒想到啊,咱們聖靈族和黯夜,有朝一日,竟然還能結親。”
“哼,你想不到的事情多呢!”黯夜的長老哼了一聲。
“老東西,你別不服,這回可是你家家主求著要娶我們少主的,所以還是我們聖靈族贏了。”大長老得意的挑眉。
黯夜長老又是哼了一聲。
另一邊,花染眉的肚子已經顯形,年元瑤也同意說,已經可以下床走動。
趙即墨小心翼翼的護著花染眉,生怕有人不小心撞到她,兩人走著走著,便看到角落裏,秋海棠一人喝著悶酒。
“喲,喝酒這種好事,怎麼不叫我呀。”花染眉走了過去,打破了這方小天地的寧靜。
秋海棠看了眼花染眉,“你一個大肚子,怎的能喝酒。”
“那喝果茶也行啊,我陪你喝一點?”花染眉挑眉。
“也行。”秋海棠也不推脫。
自從白峰魁與她和離後,她變得不太與人親近,黯夜的人都說她變得奇奇怪怪的,也不愛搭理她。
沒想到,這個曾經的死對頭,卻願意理自己。
這人生啊,真是無常。
“哈哈哈,你又輸了!”另一頭,雲韶淩汐等人,正在和封嫦曦淩音等人一起行酒令。
幾人都趁著熱鬧,喝了不少的酒。
又喝了好一會兒,雲韶賤兮兮的一笑,“咱們該去鬧洞房了吧!”
“對哦!”
……
房間裏,年元瑤頭上的紅蓋,被人輕輕的掀開。
看著身邊坐著的人,年元瑤竟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前段時間,她終於恢複了自己全部的記憶,心中十分的感慨,兜兜轉轉,她和封玄霆竟然還能走到一起。
“暖暖。”封玄霆看著一身火紅嫁衣的年元瑤,輕柔的喚著她。
若不是那場變故,一年前,他就可以看到暖暖穿著嫁衣的一幕了,可卻硬生生的拖到了現在。
好在,一切都不算晚。
年元瑤紅唇微微彎起,兩人四目相對。
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封玄霆抱著年元瑤,輕輕的覆上了年元瑤的唇,帶著無數的柔情和滿滿的愛意。
正要伸手去解年元瑤的衣帶時,“砰”的一聲,房門轟然倒塌。
緊接著,五六個人疊羅漢似的,摔進了他們的房間裏。
封玄霆投去一個幽冷的眼神。
“啊,我們錯了,你,你們繼續,繼續!”雲韶深知自己惹事了,連忙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其餘的幾個人,也都跟著一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