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醫在芝新堂當眾打了胡蝶兒和南宮碩的臉一事,不過幾天時間就傳得沸沸揚揚,走遍皇城大街小巷,都能聽到眾人的議論聲。
“我跟你們說啊!這事我可是親眼所見啊!那鬼醫大人,居然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那五官俊的呀!那臉白的呀!跟女人似的!仿若那什麼……對了!就像那冬雪中的梅花一樣!那胡小姐也不知道眼睛是糊了什麼東西,竟然當著鬼醫大人的麵,說自己認識鬼醫!”在一個小巷的茶鋪裏,一行人圍坐一團,聽著最中間一人唾沫橫飛地說著皇城最新趣事。
“哈哈哈……大牛,你說笑的吧,當著鬼醫的麵說認識鬼醫,還說要鬼醫大人是個騙子,這正常人怎麼也做不出來啊!你莫不是要欺騙我們銀子,胡謅的吧!”
“就是啊!就是啊!”
一群人開始起哄,不少人紛紛表示質疑。
“別說啊!這貴人的想法咱們哪能摸得透啊!若是這麼簡單就懂,那還是貴人嘛!”當然,也有人站在說事人這邊。
“安靜,安靜,聽我說,聽我說啊!”
那個叫大牛的抬高雙手,示意眾人安靜,旋即又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摸了摸自己的胡渣,再次開口:“這你嗎就不懂了吧,誰都知道這丞相府胡小姐和六王爺情投意合,胡小姐一聽說六王爺想要找鬼醫,為了給心儀男人留個好印象,自然要說自己與那鬼醫有交情了嘛……”
這話說的,明顯就是在數落胡蝶兒不知羞恥,不止與男人牽扯不清,還說謊想要博得男子的好感。
“這也太……”
下麵不由得唏噓不已,這個胡小姐,簡直不知羞恥啊!不過,這話想想就好,真讓他們說出來,卻是不敢的。
皇城中,類似這樣的言語多如牛毛,這些流言蜚語愈演愈烈,最後如同台風一般吹進胡蝶兒的耳中,胡蝶兒臉色幾經變化,青轉白,白又轉青,之後變成了黑,幾番變化過後,最後是一片漲紅。
“豈有此理!”
胡蝶兒氣得摔爛了桌子上的茶具,此時地麵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殘殘渣,房間內幾乎找不到完好的瓷器陶品。
她一口銀牙咬得咯咯作響,最後實在怒極,猛地抽出腰中長鞭,狠狠抽打在麵前一侍女身上!
啪!
啪!
啪!
胡蝶兒鞭子帶刺,一下一下抽打在侍女身上,每一下,都讓那侍女皮開肉綻,每一下,都引得周圍侍女戰栗不已,卻是沒有人敢吭一聲。
誰知道在人前溫柔賢淑,善良美麗,天賦超群平易可親的胡大小姐,居然是這樣的殘暴的性子!
直到胡蝶兒打得手發酸才停手,而那名無辜挨打的侍女,早已皮開肉綻,昏迷不醒。
“拖下去吧。”
胡蝶兒看著血肉模糊的侍女,絲毫沒有覺得愧疚,反而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命人帶下去。
要怪也隻怪這個低賤的下人,居然帶來這她憤怒的消息,盡管這消息是胡蝶兒命侍女去打探的。
“該死的賤人!”
“來人啊,給我備車,我要去一趟六王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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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種,你敢打我!”
鳳傾瀾遠遠地就聽到一個稚嫩聲音在嘶吼,眉頭微皺,這個鳳東偉又發什麼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