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身後的一名中年男子,促狹打趣道:“二公子,眼前的這一幕不是正驗證了你經常說的那句話,憑實力單身?”
“去去,那裏都有你這個話癆!”徐浪擺了擺手衣袖,將中年男子直接趕走。
然而,此時徐之牧的臉上浮出一絲平和的笑意。
他看著演武場終於的兩人,目不斜視道:“秦命並非不懂風情,隻是今日紫陽學宮的考核在即,隻要他入駐劍行宮後,將來自然不能與京蓉經常相遇,所以今日才會不斷打壓京蓉。”
徐浪皺了皺眉頭,不解道:“父親,那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徐之牧淡笑道:“京蓉的武道天賦,為父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她絕非什麼庸才,相反天賦異稟,所以為父沒有猜錯的話,秦命今日的打壓,隻是不想讓京蓉在入駐紫陽學宮後鋒芒太盛,耽誤了武道修煉,告訴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徐浪怔了怔,喃喃道:“這段時日兩人朝夕相處,這麼一說,倒是可以解釋解釋通了。”
沉吟片刻,徐浪欲言又止道:“父親,你就真的沒有打算撮合秦命和京蓉的意思?”
徐之牧背著手,不以為然道:“京蓉隨你母親,從小性子倔,隻要是她打定主意了,誰也勸不住,所以這些事情就隨緣吧。”
徐浪笑著點了點頭……
“哐當!”
一道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隻見臉色泛白,滿頭大汗的徐京蓉猛地將自己手中的雪白長刀扔在了地麵上。
“不打了!”
徐京蓉滿臉慍怒的扔掉自己的刀,又伸手抹了一把額頭是的大汗,看著神情寧靜的秦命,瞪眼道:“你簡直就是一個妖孽,剛到我們徐府時,比我第一個小境界,這才過了幾日,你就超過我一個小境界。”
“還有,我徐京蓉怎麼著也是一個世家大小姐,與你切磋,你就不能讓著點,你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還是想二哥之前說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人是憑實力單身,你就應該屬於這一類人吧?”
徐京蓉憤憤不已的說完,然後冷哼一聲,徑直朝廣場邊緣行去。
“憑實力單身?”
秦命怔了一下,不禁苦笑起來。
之後,在秦命的視線中,隻見徐京蓉在父親徐之牧的跟前停了片刻,結果徐之牧沒說幾句話,她玉臂一揮,轉身徑直離開。
秦命走來,拱手道:“徐叔叔,你不會怪罪我吧?”
徐之牧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感慨道:“京蓉的武道資質不如你,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一號武道天才,以你們兩人的資質通過考核是沒有一點問題的,但京蓉練刀,注定不能入駐劍行宮,所以今天好好敲打一下沒有什麼問題,相反京蓉還會受益無窮。”
秦命笑著點了點,“徐叔叔能這麼想就最好了!”
徐之牧伸手拍了拍秦命的肩膀,溫和道:“先去用膳,一會就要出發了!”
“秦兄,請!”徐浪欣然邀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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