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蘊桑突然覺得,自己要是能將徐清月的嫁妝給拿回來,那她可就真真的是個富婆了,這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也根本就不必嫁人了。
手上有錢,心裏不慌!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謝蘊桑想了想,說道,“江姑姑,你也知道,我娘的這些鋪子,現如今都不在我手上,都被老太太以我還小幫我保管的名義給接手了過去,我現在就想著,想從祖母手中將那些東西都給拿回來。”
江如娘皺了皺眉,“姑娘,這些東西都是你母親的嫁妝,太太就你一個女兒,她不在了,這些東西本應該都是給你的,這老太太這般拿著兒媳婦的東西,哪裏像話?姑娘就應該從老太太手中將這些東西給拿回來。”
謝蘊桑猶豫了一下道,“之前我沒找祖母,主要有一點也是因為不清楚母親的嫁妝有哪些,現在你告訴我了,我心裏清楚了。”
江如娘點了點頭,“姑娘若是要找老太太要回這些東西,到時候讓我陪著你一同去吧。”
謝蘊桑正有此意,她點了點頭道,“嗯,這幾天我先尋思一下要怎麼去開這個口。”
主要是她先得給謝章雲打個預防針,確保事情萬無一失之後,再去實施。
江如娘應了,然後問道,“姑娘可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的?”
謝蘊桑道,“江姑姑,我這院子裏的丫鬟們,還得勞煩你多多管教一番。”
江如娘忙說道,“這都是我應當做的。”
謝蘊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外麵,“天色也不早了,江姑姑早些回去歇著吧,明天早上一早過來一趟吧。”
江如娘應了,跟謝蘊桑行了禮之後便離開了。
謝蘊桑又叫了桃枝進來,“明天早上,讓咱們院子裏的丫鬟們都過來我這邊一趟。”
“姑娘這是?”
“我到時候有事情要交代。”她想了想又說道,“把父親那邊的丫鬟小廝們也都一並叫過來吧。”
桃枝應了聲,“姑娘,時間也不早了,您安置了吧。”
謝蘊桑點了點頭,桃枝伺候好謝蘊桑更衣,然後拿著被子到外間的躺椅上躺下了。
第二日一早,謝蘊桑早早的便起了床。
院子裏烏壓壓的站了十來個丫鬟小廝,謝蘊桑漱了口,才問道桃枝,“都來了嗎?”
“除了謝齊跟著伺候二爺去了之外,其餘人都來了。”
謝齊是謝章雲的貼身小廝,一直都是跟在他身邊的。
謝蘊桑點了點頭,又問道,“江姑姑來了嗎?”
“江姑姑也來了,按照您的吩咐,我給她搬了椅子,她在院外坐著呢。”
謝蘊桑道,“那快些幫我更衣吧。”
換過衣服之後,謝蘊桑便帶著桃枝一起出了房間。
門外的丫鬟小廝們見謝蘊桑出來了,齊刷刷的跪下了,“給姑娘請安。”
江如娘也站了起來,謝蘊桑忙讓她坐下。
柳枝搬了個凳子過來,謝蘊桑順勢坐了下去,才說道,“大家都起來吧。”
眾人聽她這麼吩咐,道謝之後,紛紛都站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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