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
沈城曆史悠久,古韻古色,風景怡人,可給顧海桐帶來的隻有壓抑和沉重,對席幕霆而言,又何止如此呢?
“好。”
顧海桐踮起腳尖,主動獻祭。
今夜的顧海桐格外熱情主動,極力的安撫著席幕霆冷寂的心。
一夜放縱,顧海桐再次醒來時已是中午時分,房間裏已經沒有了席幕霆的身影。
顧海桐下樓,看著一臉凝重的阿影,顧海桐心下一咯噔,出什麼事了?
“海桐,餓了吧?可以開飯了。”
席幕霆從廚房走出來,一臉平靜。
顧海桐掩下心裏的詫異,是出事了還是沒出事?
“吃完我們就回家。”
席幕霆為顧海桐整理了一下頭發,拉著人去了餐廳。
就餐時,席幕霆如往常般,沒有一絲異常。
“發生什麼事了嗎?”
顧海桐忍不住了。
“沈家在嚴查這兩天來往沈城的人,不過,沈家老爺子卻沒有回京都。這倒是讓人意外。”
顧海桐點點頭,艾麗在沈家大院這段時日,也摸清了沈家看護的規律,隻要嚴小喬不哭不鬧,看護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進嚴小喬的房門。
就這樣,沈家看護發現異常時,已是接近中午,此時,人早已經被轉移。
艾麗的身份本來就是假的,一夜之間早已經清理幹淨,讓人無從下手。
沈家的看護和下人,人人自危,出了這樣的事,恐怕不僅是沈家要待不下去了,如果沈璋追究起來,在沈城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可讓人意外的是,沈璋除了讓嚴查這幾日來往沈城的人外,卻沒有其他動作,也沒有要回沈城的跡象,這讓沈家下人更加心慌慌,實在是太煎熬。
“有些事終歸是要麵對的,是不是?海桐。”
席幕霆和顧海桐昨夜貪歡後,再次進行了交心的深談。
或許此次沈城之行,正是開啟當年過往的一把鑰匙,畢竟一切塵歸塵土歸土,才能得到真正的釋懷。
顧海桐點點頭。
三人收拾妥當,出發去機場,路過沈留之的院子,席幕霆看著那位老者,如往常般親自做酥餅,日子仿佛又恢複了平靜,終是吩咐阿影離開。
車子駛離,沈留之看著那輛離去的車輛,眼神停留片刻,再次低頭忙起來。
兩人回到京都,生活再次恢複平靜。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沈璋在酒店房間,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因為嚴小喬失蹤而有所變化。
“那個女人,這些年,一直嫉恨著沈家,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的是,竟然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跑,看來,沈家還有人幫襯著她。”
沈璋閉目養神,悠悠的說著。
“老於,你覺得是誰呢?”
沈璋睜開眼睛,看向於為,目光如炬。
於為低垂下頭,不敢回答,即便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老子還是兒子呢?”
沈璋自問自答,仿佛知道問了於為也不會回答。
“這幾日大爺一直未離開沈城,在公司坐鎮,謙少爺出差,本就定了明日回京都。”
於為彙報著沈豫父子的行程安排。
“老爺,要回沈城嗎?”
“京都人傑地靈,是個好地方,雖不如沈城,可也值得多待幾日。”